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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有过这般温柔的时刻,柔情似水地亲吻一位姑娘。
夏知秋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手指不自觉攀上了谢林安的臂膀。待她碰到谢林安薄薄的衣衫下那一段精壮的小臂,这才惊骇发现,原来谢林安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主儿,并不是平日里看起来那般弱不禁风。
夏知秋心底啧啧两声叹,腹诽:“谢先生,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吻罢,谢林安松开气喘吁吁的夏知秋。
他知晓自己做得过分了,轻咳一声,给夏知秋端来一杯水。
夏知秋牛饮完水,羞得连眼睛都不敢往谢林安那处瞟。
谢林安对准铜镜,抬起拇指擦拭唇瓣的红脂。原来女子的唇脂是这样的滋味吗?光闻着香,舔着倒像是蜡烛油,幸亏毒不死人,否则他就要栽在夏知秋手里了。
谢林安想,若是有人暗杀,倒可用这招行事。
如果夏知秋对他有歹心,在罗纱软榻上朝他勾一勾手指,那恐怕他头一个晚上就得呜呼哀哉。
夏知秋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没话找话,道:“刚才,我见谢先生手法娴熟,看来是替很多女子描过眉了?”
谢林安以为夏知秋吃味,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风轻云淡,解释:“我向来擅工笔画,不过是画个黛眉罢了,无甚难度。”
“哦。原是如此啊。”
夏知秋敷衍了几句话,随谢林安继续上马车赶路了。
车上,夏知秋问:“谢先生,咱们不是要去查曹岩吗?曹府在京都,他的事儿也发生在京都,为何又要驱车去别的地方调查呢?”
谢林安微微一笑,打着哑谜:“若是曹岩没死,被苏魏君救了。他也从苏魏君口中得知,君王要杀害他。那么,曹岩还敢回京都吗?”
夏知秋恍然大悟,拍了拍脑袋,道:“对哦!是这个理。如果我是曹岩,从苏魏君手里换来生路,自然是要逃之夭夭的。只是我身上没盘缠,还得从家中取。他此前是吏部尚书,家底殷实,若是想隐居,那也过得舒心,只是不能再用‘曹岩’这个名字了,不然会给子孙后辈带来灾祸。”
“正是这个道理。升上想要一个人死,不管明的暗的,那必须是个死人。只让他意外身亡已是恩赐,若是明面上要他死,那可会影响子孙前程,更有甚者,还可能株连子孙。”谢林安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道,“谁都不是傻子,曹家的人若是见他默默跑回来,又不敢和圣上解释被落雷击中的死者并不是他,那么曹家的人肯定会起疑。如果他的子孙猜测到这一点,曹岩会发生什么事呢?”
对啊,会发生什么呢?
夏知秋想了想,若是知晓父亲必须死,或者就会牵连整个家族,那还真不好说会出现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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