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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有四件凶器呢?”凌施施问,“笔架、玉笔、刀,还差一件呢!”
望着罗顺,龙非脸上因案件侦破弯成而骄傲的面容变得有些无奈,“剩下的那件凶器就是罗顺大人你用的。”
“胡说,我没杀她!”
“你的确没杀她,但若……不是因为你的自私,怎会买下雨燕给你的傻儿子当童养媳?若不是因为你的淫、欲,雨燕或许能好好的和小少爷罗文在一起。你的欲望,就是第四件凶器。”
躺下鸦雀无声,凌施施就像看见怪兽一般望着龙非。
这小子的表现,是在是没得说……太好了……
生活又不真实了……
“好了,现在该证物了。”龙非打了个响指,差役们整理好所有的物证:罗顺跟雨燕家人买下雨燕做童养媳的文书、他写给雨燕的诗赋、厨娘签字画押的罗顺全家上下的口味问题,以及,那仔细看还能看见血迹的笔架和才从罗文手中拿到的染血的玉笔。
拿起玉笔,龙非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最初见到罗文时,他怀里紧抱着笔,生怕别人抢走……”将笔还给罗文后,原本一直垂头的罗文兴奋得像个两三岁的孩子,他抱紧玉笔贴近自己的唇边细细地吻着,嘴里轻声念着,“燕儿,燕儿……”
凌施施鼻子一酸,禁不住落下泪来。
“啊——”一声妇人的惊叫扰乱了原本有几分沉寂的大堂,冲上来的女人披头散发、咬牙切齿冲向罗顺又打又骂。
凌施施认得,她就是雨燕的母亲。
差役们一冲而上,将那个妇人拉下堂,但她的哭声却似乎萦绕在房梁上,久久不能散去。
望着妇人被拉走的身影,凌施施少有的发怒了,她瞪着被打得满脸血的罗顺,只说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罗顺抬起头,一脸是血,“你不懂的,你不知道入赘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家里的那个母老虎还是将门之后,说话做事丝毫不讲情面……我好容易找到……”
“事情做了就要付得起责任。”龙非一句话轻描淡写的结束了罗顺的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