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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帮主僵硬地笑了一笑:“让楼盟主见笑了……来人啊送……”
“不用了。”楼坠摆摆手打断那王帮主,抱了我纵出这房间:“王帮主后会有期罢!”
在斧头帮的房屋彻底消失在眼前的那一刹那,我“哎呀”了一声。
“怎么了乖女儿?”
楼坠关心地问。
“其实也没什么……”
不过是我在点到斧头帮那几个软脚虾的同时给他们下了点痒痒粉而已……
楼坠爹爹你要走怎么也不先和我说一声,好歹让我把解药留给王小姐了再走嘛……
回到客栈时天已大亮。
其实我很想很想补觉,可是楼坠看了客房桌上莫名出现的鸽子腿上卷筒里的字条之后,拉起我结了帐跃上马直接出城。
“去哪里呀楼坠爹爹?”
“剑男门。”
“哦。”
我应了一声,靠在楼坠怀里,随着马的奔驰一颤一颤的,居然也睡着了。
赶到下一个客栈的时候,日已西斜。
饭菜一上桌,饿了一天的我筷子都来不及拿伸手就抓了个鸡腿大口大口地啃。
楼坠怜爱地摸摸我的头,叹了一口气。
晚上睡觉,出状况了。
迷药才刚刚在屋内散开,就有两个身手敏捷的劲装黑衣人把蹲在窗边守株待兔的我劈晕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地扛在一个人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