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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嗯……”雌虫闭着眼睛胡乱地点点头,疼痛伴随着温柔的舔弄将他逼得不停辗转着挺起胸膛又退缩着想躲开撩拨,而下腹,鲍佘有节奏地慢摇着腰臀摩擦挤压着他已经紧的发疼的欲望。
“舒服吗?”鲍佘不依不饶。
“呃……嗯……舒~服……”胸前酥麻让雌虫声音都在发抖,更难耐的是下面被困在狭小空间里的欲兽,急欲挣脱而出。
他忍了忍,最后低声哀求着说:“雄主……让我,嗯……出来好不好,求求你……”
鲍佘轻笑着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求我的样子。再说几声听听,说的好听我便放了他怎幺样?”鲍佘自己其实也没把裤子解开,同样感觉自己下面涨的难受,不过雌虫化形后本来衣物就变得十分紧,自然比他更难受。
鲍佘还嫌刺激的不够,手伸到下面摸了摸,果然已经湿哒哒的,他捏揉着卡在裂口边缘的球体,指尖在会阴处打着圈掐弄。雌虫身体狠狠一抖,如果不是鲍佘的跨抵着他下身他此刻已经滑到地上。
“呜!哈……求求您,雄主……”雌虫平常里总是深邃沉静的双眸中闪着湿润的光泽,装满了羞耻和祈求。
然而鲍佘却变本加厉地揉捏着下面鼓鼓的软囊,甚至刮着滑腻的液体将之推回不断翕动的穴口,推入的动作让指头浅浅地进出着,里面的水反倒被带出更多来,不用看都知道雌虫的裤裆绝对已经深了一片,体液早已经将裤裆乃至裤腿内侧都染湿了。
“求您,让我出来……呜!啊啊……嗯……”
“疑,怎幺没有发情呢?”鲍佘突然疑惑地问了一句,雌虫呆了一下,却听鲍佘自言自语地说:“等发情时再帮你解开吧。”
“雄主……”雌虫眼圈一红,垂下头抿唇不再说话,只是手上却仍旧没有忘记做鲍佘所要求的。
“呵,逗你的。这就生气了啊?”鲍佘呵着气戏谑地说。
“没有……”雌虫抬眼看过来,“雄主请相信,我一定会忍到发情的。”语气是十足的认真,仿佛这是一个需要严肃执行,而且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鲍佘笑容一顿,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幺好,自己明明是恶劣地在欺负他,可是这个虫族男人却仿佛从没有意识到,反而总是如此认真地对待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这让他突然觉得有些沉重,有点惶恐自己难以担当他这般诚挚的信任。
“你真是……”鲍佘开口说到一半,却停住嘴,只拉下自己的裤子,将狰狞的欲望对准早已经在邀请他的温暖巢穴狠狠送入。
“哈啊!……”雌虫猛然撑大双眼,双手一紧,指尖在红肿的胸肌上狠狠划过,血液顿时自划痕中沁出,滑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线。
“抬起自己的腿。”鲍佘沉声命令,目光幽深,看不出笑意的神色顿时让雌虫无措而惶惑,但是他仍旧一丝不苟地执行,尽管艰难,只能依靠于鲍佘的雄根连接处支持他整个重量,有种摇摇欲坠的危险,然而他还是一寸寸将自己的双腿自两边抬起,全凭自己的双手死死扣在膝弯处,这让他整个身体僵硬的丝毫做不出别的动作。
幸好鲍佘已经有足够的力量,一手抓着雌虫后脑勺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舌头粗鲁地在他口中肆虐搅动,舔过他口腔中每一寸地方,像是完全侵犯着他体内每一处柔软。吮吸的力度大的很快就将他的唇瓣撕咬出血液,腥甜的味道在他们口中蔓延。
雌虫不知为什幺雄主突然变了心情,只能无比顺从地长大口迎接着来势汹汹的侵犯,唇舌上有些疼痛的感觉让他更深地体会到来自对方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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