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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好人】（3-4）（第7页）

干完这些活后，她才舒了一口气，不知怎么的，却感到有点头晕，有点气闷。

最近这一两年来，一如时隔几个月都会发生这样严重的气噤，她的丈夫叫她

去医院检查检查，她推说自己没事。

还是舍不得花钱。

这时，她望了望家里的天花板，昨天夜里，那里又掉了一块灰沙，这房子应

该有三十年头了吧。

天花板发黑，还有被熏黑的房梁，梁上挂着一个风扇，风扇的周围几乎全是

蜘蛛网。

随后，她便坐下来，周围是一块被人踩来踩去，踩得硬硬实实的泥地，经年

累月，不知有多少汤汤水水泼在上面后又干掉，在这炎热的天气，便蒸发出一股

陈腐难闻的气味，还混杂着隔壁那里圈出一块地来养鸡发出的鸡屎味。

这些气味熏得她不大舒服。

不过，她还想按照自己的老习惯，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一天不干活便显得发

慌，随手着扫帚来扫地。

但是她浑身绵软乏力，便决定走到门口去透透气。

于是，她沐浴在阳光之中，接受了它温热的爱抚，便感到有一股香甜直润心

田，一种舒畅遍及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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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天气还是那样的晴朗，子张父亲早早地送外甥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