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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山月正找到一棵茂密果树,择了条最粗壮的树枝,躺在上面睡大觉,渴了饮酒,饿了吃烧饼。
小鸟歪着头在她周围乱蹦,叽叽喳喳扰人清梦。
辜山月也不恼,随手撕开烧饼丢出去,作为占了它们鸟巢的补偿。
在外面晃荡一天,辜山月踏着晚风回到小院子。
一走进来,她眉头一皱,侧目看向西屋屋顶,乍一看什么都没有,但她清楚感知到,漆白桐就在那。
前两天他才受过伤,但隐匿功夫还在,今天一回来,血腥气却明显浓重许多。
要么是伤势更重,要么是被重罚过。
辜山月毫不遮掩地望向他藏身的方向,漆白桐也如早晨一般,飞身而出,静静站在院子角落,等候差遣。
仍是一身黑衣,面色沉寂,看起来和早晨并没有不同。
他也不曾开口解释什么。
辜山月收回视线,看来跟丢就要受罚,那他可得努力了。
她回了屋子。
一连几天,两人没有一句交谈。
漆白桐就像一条沉默的尾巴跟在辜山月身后,跟几天后,他对辜山月每日的路线熟悉了些,终于不至于总弄丢她的踪迹。
这天辜山月正在山上小睡,一阵嘈杂声吵醒了她。
“姝儿……”男人腔调情深义重。
“孙公子请自重。”女声内敛,带着微微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