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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姑娘是玉儿的未婚妻子,她也不会如此干脆出手。
那孙公子早已吓得两股战战,一得空隙,立马带着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辜山月回身,那姑娘花容失色,被婆子婢女护在马车旁,马车上小旗飞扬,绣着虞字。
“小女静姝,多谢姑娘仗义出手。”
即便被地上尸体吓得面色青白,虞静姝还是落落大方地行礼道谢。
辜山月随手甩甩无垢,残留鲜血滴落,她挥手离去。
“不必,论起来我还是你的长辈。”
她就这么提着带血长剑离开,虞静姝惊疑不定地望着她的背影,她哪里有这么年轻的长辈,这姑娘究竟是谁?
辜山月几个飞掠,落在一棵大树下,随手撕了片衣摆,仔细擦剑。
漆白桐跟过来,又要藏起来。
即便他藏起来,依辜山月的内力,轻而易举就能察觉他的方位。
两人对彼此的存在都心知肚明,只是面上毫无交集。
可这回不同,辜山月叫住他:“漆白桐。”
漆白桐停住脚步,回身垂首:“属下在。”
“你的刀法是谁教的?”辜山月慢吞吞地擦剑,语气随意。
漆白桐顿了下,没料到她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个。
“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