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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白桐看着夫妻俩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想到李旌话中明显的维护,心中还是多了一分触动。
待人走远,李玉衡目光在两人面上转了一圈,辜山月面色淡淡,漆白桐面色更冷,看起来都不太想搭理他。
李玉衡压下心头的失落和不平衡感,重整旗鼓,对漆白桐说:“堂兄,你如今是平辽王府的嫡长子,也是他唯一一个儿子,水涨船高,真是恭喜。”
这话意味深长,说的时候,他眼神一直注意着辜山月的面色。
果不其然,辜山月皱了皱眉。
他作为太子,辜山月不喜欢他。那漆白桐如今也是世子,同样被权势拉扯簇拥,难道她就能喜欢了?
漆白桐瞬间明悟过来,眼眸微眯:“早在万花蝶谷时,你就知晓此事吧?”
那时让他想不通的话,拿到现在这个情形才是正解。
辜山月眉头皱得更紧,质问李玉衡:“你那时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姐姐,我不算是知道,只是隐约听到盛京的风声而已。这么大的事情,我总不好胡言乱语,万一说错了,堂兄还不知道要多伤心,”李玉衡振振有词,满脸关切,“不过好在,堂兄就是叔父的儿子,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呢。”
话像是好话,听起来又莫名带刺。
漆白桐知道他在暗指什么,不想再与他打太极,直接抛出答案。
“待阿月答应你的事完成,我会和她离开盛京,云游天下。”
李玉衡脸上的笑僵住,像是光滑瓷胚一点点裂开:“你说什么?”
“我和阿月不会留在盛京,她去哪我就去哪,也就是说,在她面前,你永远不会有把我比下去的机会。”
漆白桐一字一顿,无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