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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寒心头镇定,她四处瞧了瞧,赶紧躲在了床底下。
冯承礼进了屋,梅虞不免心头一紧:“二爷。”
“嫂嫂。”冯承礼颔首,“我来瞧瞧父亲。”
“父亲照旧,没什么反应,今日不是义诊?二爷怎的有空回来了。”
“遇到一桩棘手病例,想来拿父亲的藏书阁钥匙一用。”
梅虞当即道:“我去给你拿罢。”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冯承礼进了内室,梅虞心头一紧,二房提及倚寒便厌恶不已,若是叫他们知晓自己放她进来必然会夺走那仅剩的中馈。
她赶紧想阻拦,奈何冯承礼速度很快,她随人踏入屋内时却发现并没有那道身影。
梅虞压下犹疑,瞧着冯承礼打开了一处柜子,摸索地拿走了钥匙。
“这藏书阁钥匙珍贵,日后还是放在我那儿罢。”冯承礼忽而道。
藏在床底的倚寒心里咯噔了一下。
钥匙被二叔拿走了。
“好好照顾父亲。”冯承礼并没有细细询问冯老太爷的情况,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梅虞在屋内环视,眼睁睁瞧着倚寒从床底爬了出来。
“母亲,祖父不是中风,是中毒。”
她迫不及待的与梅虞说,梅虞只惊骇一瞬后便狐疑:“你不通岐黄,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