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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戏子声音婉转哀鸣, 叫一众看客忍不住涕泪,尤其是崔夫人以女儿已经许给郑恒阻拦二人, 还叫二人以兄妹相称。
旁边忽而想起看客私语:“这平时不都是说书吗?怎的今日成了唱戏, 唱的还是西厢记。”
“谁知道呢,我昨日的书才听了一半, 抓心挠肺呢。”
倚寒一顿, 侧头看向宁宗彦,古怪心思顿生, 她有些怀疑今日带她出来, 又撞上这出戏, 是他故意所为。
尤其是那戏子兰花指一翘,缓缓指向了倚寒 ,口中唱着“失信于人”四字。
倚寒心头一跳, 赶紧四周瞧了瞧,发觉没人看她,便松了口气。
“我要回去了。”她拉着脸起身道。
宁宗彦也没说什么,道了声好。
马车就停在楼外,倚寒上了马车与他摊牌:“兄长当真是心机深沉啊,就是不知道那出戏点谁呢。”
宁宗彦气定神闲:“自然是点许了诺言却反悔之人。”
倚寒没好气:“谁跟你许诺言了。”
“阿寒,不带你这么反悔的。”他逼近她,修长的腿卡进她的膝骨间,迫使她无法合拢。
“我走之前你说过要嫁给我。”
“那是你威胁我,若不是你威胁,我岂会答应你。”她分毫不让。
“那阿寒是想说话不算话了。”
“你老实些,如今祖母都发话了,叫你我避开,今夜是我最后一次与你出来了。”她想推开他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