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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恨啊——”
“我好恨啊!”
山崎他们甚至来不及询问弥生这是什么情况,就看见一个身影垫着脚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眨眼的功夫就从弥生身边飘过径直停在山崎面前。
“咚!”一声闷响,山崎导演的保温杯砸在他的脚面上然后滚在地上。
这时候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巨大的恐惧侵袭了他的大脑。一时间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浑身颤抖着几乎要厥过去了。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希望自己是个瞎子,希望自己的身体不要这么硬朗。
凑近时,他完全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恶臭味,看的到他破烂衣服下腐烂的身体。
那种恐惧与平时看到凶猛的野兽感觉不同,那是种骨子里传达出来的畏惧,血脉中不能够触及的战栗。
是对死亡的惧怕,未知的惧怕。
到现在和敦贺莲并排的幸村都有闲情逸致先看一眼弥生,心虚的摸了摸鼻尖。这些根本不用跟小弥要纸人了。
太清晰,太具体了……
那双树枝一样干枯的双手迅速掐着山崎的脖子,将他举起来双脚离地。“我好恨啊!”
绝望又悲戚的哀鸣,重复着自己滔天的恨意。
“剑人……爸爸来找你了!”
弥生包里的纸人连续飞出去好几张困住鬼魂的双手双脚,对方的被束缚的部位发出烤肉时刺啦的声音,冒出一团团黑气。“啊!”
一声尖叫后倒在地上来回涌动挣扎,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嘶声力竭的吼叫起来。
社幸一和江野迅速扶着要倒下的山崎导演,敦贺莲捡起了保温杯拿在手里。
脸色涨红的山崎导演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就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小老头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星野桑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