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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眸中泪光盈盈:女儿在京中日日牵挂,魂梦常绕扬州城。这番泣诉更揪紧林如海心肺——自己大限将至,独留爱女茕茕孑立,每思及此便痛彻心扉辗转难眠。
林如海执掌盐务多年,不知结下多少仇怨,致发妻早逝,幼子早夭。他自诩无愧君国,却独独亏欠了亡妻幼子与眼前这孤单女儿。
想到要将掌上明珠独留在这险恶人世,林如海怎能心安!
他强压心绪,温言笑道:玉儿已是大姑娘,怎还这般爱哭?为父无恙,你舟车劳顿,且去梳洗歇息,有事明日再叙不迟。
黛玉扯着父亲衣袖撒娇:女儿想多陪爹爹会儿。
林如海轻拍她肩头:听话,先去安置,有话明日再说。
黛玉只得妥协:那让女儿送爹爹回房,否则说甚么也不走。
见女儿这般执拗,林如海开怀笑道:好好好,就让我的玉儿送为父回房。说着撑起身子,步履蹒跚。黛玉连忙搀扶,父女二人缓缓离去。
静竹院内,昔日闺阁陈设如旧。雪雁本就是林府丫鬟,此刻如鱼得水,领着紫鹃熟悉院落,与小丫头们嬉笑一团。黛玉抚过房中物件,母亲与幼弟的音容笑貌忽现眼前,不由潸然泪下。
厢房里,贾琏与贾珺对酌。各怀心事的二人酒兴阑珊。贾琏盘算着如何在林如海身后谋利——老太太、大老爷、二太太都有交代,虽捞不到大头,总得沾些油水。
贾珺却想着林府豪富。即便贾琏回去孝敬了贾赦王夫人,剩余资财少说也有二三百万两。这些本该是黛玉的嫁妆,岂容他人染指?
林如海倚在榻上问管家:荣国府来的是谁?
林伯躬身答道:是大房的琏二爷,还有后廊五嫂家的珺二爷。
可探听到什么?玉儿那孩子向来报喜不报忧。
林伯摇头:荣府下人口风紧。倒是那位珺二爷,或可试探。
林如海黯然道:“时日无多,总要为玉儿多做打算,方能了无牵挂。
老管家抹泪道:老爷将家产托付贾府,眼下有老太太照拂尚可,倘若......
倘若老太太不在了, ** 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