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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的饕餮碎片突然爆发出银紫强光,他将碎片按在能量导流器上,与三脉光柱融合,形成道“四色光刃”——银紫(饕餮)、乳白(青铜镜)、金光(皇室血)、红光(守脉血)交织在一起,比之前破玄铁重甲的光刃凝实三倍,刃尖还带着樱花画飘来的淡金粉光(小李悄悄将画纸贴在导流器上,用自己的纯真执念强化能量)。他踩着沥血冲向长戟,光刃精准劈在戟尖的“卫疆”铭文上,“滋啦”一声,沥血被瞬间净化成灰,铭文上的血色褪去,露出原本的银白开元字体,长戟的嘶吼突然变成清晰的人声:“谢皇室后人!谢守脉人!助我破咒!”
长戟的沥血外壳突然崩溃,露出里面的玄铁本体——杆身刻满开元士兵的名字,刃部的“卫疆”铭文泛着金光,之前被吞噬的士兵意识从戟身钻出来,凝成数十道淡金虚影,手里都握着半实体的玄铁短矛,朝着周围的沥血短矛冲去:“随我杀邪祟!守开元誓言!”淡金虚影的短矛刚碰到沥血短矛,就将其净化成灰,显然是被唤醒后,成了对抗冥主的“守护力量”,通道两侧的石壁不再渗出短矛,转化阵的沥血也彻底凝固,变成块泛着金光的硬块——里面藏着缕士兵意识的核心,能作为“反转化”的钥匙,阻止其他武器实体化。
林辰冲过去扶住赵烈,掌心的青铜镜碎片贴在他的伤口上,乳白光顺着伤口蔓延,灰雾被瞬间净化,“赵叔,别再硬抗了!我们有士兵前辈帮忙,不用再拼命了!”赵烈的脸因失血而苍白,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凝实的玄铁长戟:“这杆戟……比我的盾硬多了,以后能当我们的武器,比什么都强。”长戟突然飘到赵烈面前,杆身轻轻碰了碰他的玄铁斧,像是在认可他的勇猛,然后慢慢缩小到两米长,变得适合常人使用,刃部的金光温柔了许多,不再带着攻击性。
陈教授蹲在凝固的沥血硬块旁,用小刀刮下点粉末,放大镜下的粉末竟泛着极淡的金光:“是士兵意识的残留能量!这种粉末能涂在武器上,让普通武器也能对抗阴兵转化,安全区的人有救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将粉末小心地装进小玻璃瓶——这个一辈子研究开元文物的老教授,终于在千年后,看到了文物里藏着的“活”的历史,不是冰冷的铭文,是有血有肉的守护。
王奶奶的怀表碎片贴在玄铁长戟的杆身上,怀表盖突然“咔嗒”弹开,里面丈夫的旧照片泛着红光,与长戟的士兵虚影产生共鸣。她的眼泪掉在戟身的名字上,“老头子,你看,开元的士兵们都醒了,我们的守护,不是孤单的。”照片里的丈夫似乎笑了笑,红光与金光融合,在戟身形成个小小的“守护符”,与林辰掌心的龙纹图腾、沈砚的饕餮碎片产生联动,只要三者靠近,就能瞬间激活最强防御光盾。
沈砚握着饕餮碎片走到通道尽头,那里的石门上刻着“血月祭坛”四个大字,门缝里渗出的紫雾浓得化不开,比之前任何地方的紫雾都要纯粹。林辰的探测器屏幕突然显示出“魂门能量:80%”,比前章提升了30%,信号波在石门后形成个巨大的圆形,中心标注着“冥主核心能量”,旁边还有行小字:“长戟转化失败,冥主已提前启动祭坛,血月还有三个时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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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长戟突然发出“嗡”的震颤,刃部指向石门,士兵虚影齐齐站在戟身两侧,形成道“守护阵”。林辰的龙纹图腾、王奶奶的怀表红光、沈砚的饕餮银紫光、赵烈的玄铁斧金光、苏清月的桃木剑绿光、小李的樱花画粉光,还有陈教授手里的沥血粉末金光,在通道里汇成道七彩光柱,照亮了每个人坚定的脸——血月决战的最后战场就在眼前,他们有玄铁长戟的守护,有士兵虚影的助力,有彼此的执念,再也不用怕冥主的阴谋。
只是,没人注意到,玄铁长戟杆身的“守护符”边缘,沾着缕极淡的紫雾——是冥主在长戟强化时偷偷留下的“追踪印记”,虽然被士兵意识压制,却在缓慢吸收通道里的残留沥血,只要血月升起,就能暂时控制长戟,让它从“守护武器”变回“攻击武器”。而石门后的血月祭坛上,尊比帝王俑更大的“冥主真身”正在慢慢凝聚,手里握着杆与玄铁长戟同源的“蚀魂长戟”,刃部的诅咒纹路比之前的长戟密集十倍,显然是冥主为自己准备的“终极武器”。
赵烈举起缩小的玄铁长戟,戟尖的金光刺破石门的紫雾,“三个时辰后,血月升起,我们就在这里,和冥主做个了断!”士兵虚影齐齐举矛,发出道穿越千年的呐喊:“守疆护土,至死不休!”声音在通道里回荡,与安全区方向传来的炊烟味、孩子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这是千年守护的传承,是正义对邪恶的宣战,是血月决战前,最响亮的誓言。沈砚看着身边的同伴,握着发烫的饕餮碎片,突然明白,所谓的“胜利”,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强大,是所有人的执念拧成一股绳,是千年的历史与当下的守护,紧紧相连,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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