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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那条“逆脉”隐藏得多深,无论九菊的手段多么诡谲,我们都必须把它找出来,掐灭它。
为了这片山河,也为了生活在这片山河上的万千生灵。
几天后,我和宋璐收拾好行装,告别了微尘师叔和花喜鹊他们,拿着地质队的介绍信,登上了西去的绿皮火车。
花喜鹊和小刘也将稍晚几日,奔赴东北方向。
火车轰鸣着,穿过一个又一个山洞,窗外是九十年代初正在缓慢发展的中国城镇和乡村景象。
新的征途,就在这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中,开始了。
目的地就是藏边喀则,那条灰色趋势带的起点之一。
等待着我们的,将是高原的风雪,以及隐藏在神圣雪山之下,不为人知的诡异与危机。
绿皮火车像一头疲惫的铁兽,喘息着在高原的脊背上爬行。车厢里混杂着烟草、汗水、泡面和某种类似酥油的独特气味。
硬座车厢人声嘈杂,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穿着褪色军装的汉子、脸颊带着高原红的牧民,构成了九十年代长途火车特有的画卷。
我和宋璐坐在靠窗的位置。她靠里,我靠过道。车窗开了一条缝,冰冷而稀薄的空气灌进来,带着戈壁滩的尘土气息。
宋璐显然不太适应这种长途跋涉和嘈杂的环境,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坚毅和新奇。
她身上穿着和我同款的、略显宽大的地质队劳动布工作服,长发简单扎在脑后,几缕发丝被车窗外的风吹得拂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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