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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的眼眶忽然红得更厉害,像是终于看到一点活路。
崔岳把门帘掀开,外头风立刻灌进来,冷得人牙根发紧。
宁昭把披风裹紧,转头对青禾说。
“你留在帐里。”
青禾脸色一变,急得想说话。
宁昭看了她一眼,语气柔了些,但不容商量。
“你在帐里帮我守住‘我还在禁足’这出戏。”
“你要做得像,我出去他们才不会起疑。”
青禾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用力点头。
“奴婢明白。”
宁昭转身踏进夜色里,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她却没有停。
槐树林那边,有一只木匣在等铃声。
而那只戴玉扳指的手,也许就在木匣后面,等着把人拖进更深的黑里。
夜色像一张湿冷的网,罩在槐树林上。
树影密密匝匝,风一吹,枝叶摩擦出细碎的响,像有人贴着地爬。
宁昭把披风的兜帽压低,只露出半张脸。她不说话时,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块石头,和白日里那个疯疯傻傻的样子判若两人。
崔岳跟在她左后方,两名暗卫散在两侧,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阿九被押在中间,手腕仍绑着,但绳子松了半寸,方便他走路。每走一步,他都忍不住回头,像怕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拖走。
宁昭侧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