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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骸缓缓起身,挡在了石屋门前。他身形枯瘦,站在那里,却仿佛与整个葬剑谷融为一体,气息苍茫而古老。
“此地,葬剑,亦葬人。”剑骸的声音沙哑,如同金属摩擦,“年轻人,你身上无剑意,却有……刀痕。一股连老朽都感到心悸的‘断’之痕。”
李不言停下脚步,看着剑骸,没有说话。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剑骸浑浊的双眼锐利起来,试图看透眼前这个布衣青年:“青螺山庄之事,老朽已有耳闻。你不是来葬剑的,你是来……问刀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的刀,欲问何事?欲断何物?”
夜风骤急,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谷中的呜咽声更响了,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这场对峙。
剑骸见他不答,也不再追问。他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并未指向李不言,而是虚按向地面。
“既然不语,那便让这满谷剑魂,代老朽一问。”
话音落下,整座葬剑谷仿佛活了过来!
“嗡——”“锵——”“铮——”
无数断剑残骸开始剧烈震颤,发出或清越或嘶哑的鸣响。一道道颜色各异、或强或弱的剑意自残骸之上升腾而起,如同被惊醒的幽灵,汇聚成一股庞大而无形的洪流。
这洪流并非攻击,而是一种“势”,一种承载了无数剑者临终执念、悲愤与不屈的意志洪流,朝着李不言碾压而下。
这不是凡间的武学,这已近乎于“道”的压迫。
面对这足以让宗师心神崩溃的剑意洪流,李不言终于动了。
他依旧没有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