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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户港的晨雾像一层湿冷的尸衣,裹着六甲山模糊的轮廓。但“沉鱼医疗美容研究所”大楼前,雾气被驱散了——不是自然消散,而是被过于明亮的人造光蒸发的。十二盏巨型射灯从楼顶倾泻下乳白色的光瀑,将建筑前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光瀑在雾中形成肉眼可见的锥形光柱,像某种宗教仪式中的通天之路。
大楼本身是极简主义的灰白色立方体,但表面覆盖着流动的光膜——那是纳米级的动态显示屏,此刻正播放着抽象的画面:细胞分裂的慢镜头,dNA双螺旋优雅旋转,神经突触如烟花般绽放。画面美得冷酷,美得非人。
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大部分是女性,从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到四十左右的成熟女性,穿着昂贵的套装或精致的和服。她们脸上有期待、好奇、还有那种准备进行重要投资时的精明神色。记者区挤满了各国媒体,长焦镜头像枪管一样林立。
主席台设计成一个悬浮的白色平台,离地三米,由看不见的能量场支撑。台上只有三张椅子:正中是林薇,左边是日本妇女解放党党魁山口惠子,右边空着——据说是留给某位神秘嘉宾的。
林薇今天穿了一身“实验服风格”的白色长裙,剪裁贴身但毫无性感意味,更像一种宣言:科学即美学,理性即性感。她脖子上戴着一串奇特的项链:十二颗微小的透明胶囊,每个胶囊里悬浮着一滴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缓慢旋转。
“那是‘存在稳定剂’样本。”归娅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低声说。她和雷电、陶光混在人群边缘,亲合协议让她们看起来像三个普通的亚洲游客。雷漠还在归途,但她们等不及了——必须亲眼见证这个仪式的开始。
“那些液体里有星种的韵律残留。”陶光的存在修复视觉捕捉到更深的细节,“但被稀释、美化,包裹在‘美容精华’的概念里。就像把毒药做成糖衣。”
雷电的母性疆域则感知到了更广泛的东西:广场上这上千名女性,她们的存在韵律中普遍涌动着一种饥渴——对“更美”、“更年轻”、“更完美”的饥渴。那饥渴如此强烈,几乎形成了某种集体性的压力场,像低气压一样笼罩全场。
“她们不知道自己将要付出什么。”雷电轻声说。
这时,音乐响起。
不是寻常的开场曲,而是一种奇特的合成音律:像是婴儿心跳、潮汐涨落、和某种非地球生物鸣叫的混合体。音律的频率经过精确设计,能直接作用于边缘系统,唤起潜意识的安宁与信任感。
悬浮平台缓缓降落,与地面齐平。林薇站起身,走向讲台。她没有用麦克风,但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耳边——某种定向声波技术。
“各位嘉宾,各位追求真美的同道。”她的开场白温和而有力,“今天,我们站在人类美学史的一个转折点上。”
全场安静下来,只有摄像机转动的细微嗡鸣。
“几千年来,人类对美的追求,始终被一个残酷的现实限制:美是短暂的,美是脆弱的,美是无法传承的。”林薇的声音里注入了一种传道者的激情,“我们花毕生精力雕刻身体、修饰面容、修炼气质,但这些努力最终都会败给时间、基因和偶然。”
她挥手,身后的大屏幕出现对比图:左半边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美人肖像,右半边是她们老年时的画像。皱纹、松弛、衰老的残酷对比。
“传统美容是欺骗——用脂粉掩盖,用手术修正,但改变不了本质。传统医美是妥协——拉皮、填充、抽脂,但效果有限且风险巨大。”林薇的眼神扫过全场,“而今天,沉鱼研究所要提供的,不是欺骗,不是妥协,而是——”
她停顿,让悬念悬置三秒。
“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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