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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步赶来的宋辞礼还未脱去身上的围裙,刚好看到这一幕,他黑沉着脸,“宋星河,你在做什么?”
“我只是害怕,害怕这一切不是真的,只要不触碰这虚幻,梦就不会破碎。”沙哑地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孩子,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对不起你!”苏媚儿顾不得其他,一把抱住了他。
感受到怀里真实到忽视不了的气息,宋星河缓缓抬起手抱住了她,“妈,我从未怪过您。”
苏媚儿再也控制不住,痛哭起来。
宋辞礼一把扯掉掉了碍事的围裙,将两人抱在怀中,这个迟了二十年的拥抱,无言承载着无声却有力的力量。
南荣看得热泪盈眶,没想一向凌厉风行的宋市长,还有这样坎坷的经历。
岑朝暮静静地看着他们的一家三口拥抱在一起,而她则像个局外人一样格格不入。
好像她从未和爸爸妈妈这样拥抱过,因为不曾见过,所以她也未期待过。
她紧捏的拳头又松了下来,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但想想,这些年来,她拥有的也不少,也不亏,知足就好。
李君羡懂这种被遗忘的感觉,在他很小时候,他母亲就死了,而他父亲再娶,组了新的家庭。
自那以后,家不再是他的家,他反倒像个外人一样格格不入,直至放任他在澳洲自生自灭……
他心疼地看着呆站着的少女,“你还有我,只要你回头看,我永远在你身后。”陪着你。
岑朝暮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谢谢,我不难过。”只是有些小难受而已,习惯就好,她又不是脆弱的花瓶。
李君羡以为她在强撑,“这次见到伯母后,你想什么时候走,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带你离开这个伤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