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世界有着熔铅般的暗黑,水幕里色块与暗影蠕动在玻璃上。
“当然。”Yon说。
他把止痛用的panadol塞进药箱,把热水倒进保温壶,最后擦干净高脚桌。辛西亚感到床垫陷下去一块,Yon在黑暗中上了床。
他的气息靠近,指尖撩起她的额发,手掌包住额头。
“唔……”
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烫。
他们暂时没法去GP看医生,飓风让几乎所有的店铺歇业,诊所也不例外。
Yon神思不定、胡思乱想时,令他意乱的妹妹又步步紧逼地追问:“那你怎么证明?”
他微微低眸,视线下,妹妹仰着脸,执着地望着他。鸦黑的睫毛长长的,几乎要在他脸上扇起一阵燥热的风。
Yon的喉结动了动:“你要我怎么证明?”
辛西亚盯着他。
“亲我。”
窗外的风更烈了,将窗子震得咚咚响。浑浊的泥水漫过河岸,冲击着商铺垒砌的沙袋。淤泥、腐烂的植物与咸腥的气息随着浪花扑入街道,他的意识也好似裹进了洪水里,啃噬、叫嚣、前进。
他慢吞吞地凑近她。
她半倚着,下巴,锁骨,颈窝,都是细润润的白。一点点棉质领口贴在胸前,她没有穿内衣,乳肉撑起半圆的弧形。
比视觉更直达身体的是嗅觉,带着体温的淡香味,轻轻挠着他的神经。
“辛西亚……”他哑着嗓子,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像最后的负隅顽抗。
窗外的雨声忽然密集起来,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像急切的鼓点。屋里却静得出奇,静得能听见衣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彼此的呼吸,他的吞咽,甚至是心跳在胸腔里笨拙的冲撞声。
比嘴唇勇敢的是视线,一寸寸,沿着下颌谨慎而有力地游移。她没有涂唇蜜,他也没用过女孩子的东西,但是他偷窥过她。
银色的镜子,微微启开的花瓣似的嘴唇,亮晶晶的一点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