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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凛眉头紧蹙,袖中手指紧紧掐入掌心,费劲地回想五年前那段灰暗的日子。
“父亲出事前几日,曾带过一本账册回来,我当时躲在书房,见他将账册交给了表兄,说此物重要,要他带着账册离京,至于去往何处,我也不知情。”
这么多年,他暗中寻人帮忙找表兄的下落,但始终没有消息传回来。
“那伙追杀我们的人,用的都是刀,我有看见其中一人,手腕上有一个刺青,像蛇,但又有翅膀。”
邹子言眸色渐沉,刺青?
“你等等。”
他抬步走向桌案,抽了一张宣纸。
赵令颐殷勤地拿起笔蘸墨,递给了他,眼睛亮闪闪的。
邹子言眸中掠过一抹宠溺的笑意,从她手里接过笔,快速在纸上画了一个图样,随即拿着那图样转身递给贺凛看,“你想想,那刺青可像这个?”
贺凛瞳孔骤缩,“像!”
邹子言眉头紧蹙,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腾蛇,一个人头十金,若杀宋家几十人,这笔雇佣费高达几百金。
可见背后之人,定是有把柄落在宋为民手上,又拿不准他会交付给谁,才将宋家上下几十人全部灭口。
看来那本账册,是关键物证。
赵令颐支着下巴坐在书案前,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桌上的折子,耳朵听着那两人一问一答,活像衙门过堂。
她余光瞥见案头裁剩的宣纸边角,干脆抽了一张铺好,提笔蘸墨,在上面洋洋洒洒写下邹子言的大名。
半晌,赵令颐又觉得不够,就在旁边小心翼翼写下‘不凝’两字,可凝字笔画太复杂了,她一连写了好几个,都觉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