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下想要脱身,只能靠郑行之了。
想到郑行之,苏见薇的心里又不由生出几分不满。
杀陶令仪的事,他也是应承了的。
虽然她临时改了主意,事后他父亲也帮着善了后,可如今想要见他一面,或是与他通个消息,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在怪她给他惹了麻烦,她知道。
但她又不是故意的。
借着揩泪的动作,苏见薇不动声色地朝着门口望了一眼。
她来前堂的时候,明明告诉过娘,让她赶紧去找郑行之,她也答应了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来?
“我没有顾左而言他,”苏见薇捏紧帕子,尽量拖着时间,“我只是想知道是谁陷害的姐姐。”
又轻轻咬一咬唇:“在退居时,我并未更换过衣裳。”
萧直方乘胜追击:“你进退居时,穿的是什么衣裳?”
“珊瑚红织锦交领襦、泥金描绘折枝菊绛紫纱裙、缥色罗地夹半臂和泥金银线宝相翘头履。”苏见薇有意答得干脆。
反正她已经重新置办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衣裳,告诉他们又何妨?
说起来,还要感谢陶令仪呢。
如果不是她那份申状,她还想不起来要重新置办一套,以应付今日的局面。
“你进退居时,穿的是珊瑚红织锦交领襦、泥金描绘折枝菊绛紫纱裙、缥色罗地夹半臂和泥金银线宝相翘头履。”萧直方直视着她,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