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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初初把玩匕首的动作停了。
她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然后“啧”了一声,显然不太满意他的磨磨蹭蹭,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清晰的字:“跪下。”
裴燕洄身体一僵。
“爬着过来伺候。”席初初抬起下巴,笑睨着他。
并非没料到会受辱,但当这命令如此直接地从她口中说出时,那股熟悉混合着愤怒与屈辱的寒意依旧瞬间窜遍全身。
见他不动,席初初也不催促,只是那眼神愈发幽深冰冷,仿佛在欣赏他的挣扎。
时间仿佛凝固。
远处隐约的喧嚣更衬得此间死寂。
裴燕洄的目光再次与她的视线相撞。
可那里面再瞧不出任何屈辱或暴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仿佛在急速权衡利弊,计算着此刻低头与日后翻盘的可能。
时间凝固了两息,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近乎自嘲的暗芒,随即归于平静。
他动了。
不是屈辱的挣扎,也非崩溃的服从,而是一种带着精密计算的……妥协。
他向前半步,拉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然后缓缓屈膝,单膝点地,半跪在她面前的猩红毡毯上。
姿态并不卑微,背脊挺直,仰脸看她时,下颌线绷出隐忍的弧度。
席初初看着他半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他绕过书案,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俯身,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