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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再次回到那被她抠出血的鞭痕上,语气陡然转凉,带着一种熟悉刻骨的讥诮。
“裴总领,你能为了达成目的牺牲到这种程度,忍常人所不能忍……还真是叫我一点都不意外呢。”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贯耳。
裴燕洄神色骤变。
她竟知道他的身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一切行动,可能早在某些环节就落入了她的眼中,是海通商会有内鬼?又或者……她有更不为人知的信息来源?
几乎在席初初话音落下的瞬间,裴燕洄便动了——
被抓住的右手手腕猛然发力,试图反扣她的脉门,同时左掌如刀,携着恢复了几分的内劲,狠厉地切向她的颈侧。
这一下若是击中,足以让人瞬间昏厥。
然而,他终究是低估了席初初,也高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席初初早就兑换了“武力值”,亦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搏,在他手腕发力的同一瞬,她抓着他手腕的手如同游鱼般一滑一扣,不仅轻松化解了他的反制,反而借力将他的手臂猛地扭转到身后。
同时,她上身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后一仰,堪堪避开了那记凌厉的手刀,顺势抬腿,膝盖狠狠顶在了他因手臂被制而空门大开的腹部。
“呃啊!”
裴燕洄腹部剧痛,本就翻腾的胃部更是绞痛难忍,凝聚起的内息瞬间溃散。
酒精带来的眩晕和脱力感如潮水般再次席卷而来,加上猝不及防的重击,让他动作一滞。
就是这一滞的工夫,席初初另一只手已如鬼魅般探出,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了他脸上的某个边缘——那张精心制作的“王福”面具的衔接处。
“刺啦——”
那张惟妙惟肖的平庸人皮面具,被整个撕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