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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氏见侍卫们不为所动,心里更加慌乱,索性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皇上!您怎么能这么对我啊!我伺候先帝这么多年,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先帝待我如亲生母亲,您怎么能刚登基就赶我出宫啊!我要见先帝,我要问问先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传遍整个乾清宫外,引来不少太监宫女围观。可没有人敢上前劝说,只能远远地看着,脸上满是忌惮和幸灾乐祸。
客氏哭了许久,嗓子都哭哑了,乾清宫的宫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动静。她知道,皇上不会见她了,这道旨意,绝不会更改。
就在这时,几名太监快步走过来,为首的太监面无表情地看着客氏:“奉圣夫人,陛下有旨,让您即刻出宫,不要在此喧哗,惊扰圣驾。”
“我不走!我要见皇上!”客氏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两名太监按住了胳膊。
“奉圣夫人,请吧。”为首的太监摆了摆手,另外几名太监上前,架起客氏,向宫外走去。
客氏拼命挣扎,大声哭喊着,咒骂着,可根本无济于事。她被架着走出乾清宫,一路上,看到不少太监宫女躲在暗处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她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心里又气又恨,却无能为力。
宫门外,一辆青幔小轿早已等候在那里。太监们将客氏塞进轿子里,放下轿帘,吩咐轿夫启程。
客氏坐在轿子里,眼泪不停地掉下来。她知道,自己一旦出宫,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宫里,那些曾经依附她的人,也会立刻翻脸不认人。她多年来积累的权势,会随着她的出宫,彻底烟消云散。
轿子缓缓开动,后面跟着二十辆马车,马车上装满了她多年来搜刮的珍宝奇玩,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应有尽有。浩浩荡荡的车队,从皇宫一直延伸到宫外的大街上,引来不少百姓围观。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位奉圣夫人为什么会突然出宫。有人说她得罪了新帝,被赶了出来;有人说她贪赃枉法,要被治罪了。看着那二十辆装满珍宝的马车,百姓们脸上满是愤怒和鄙夷,纷纷唾骂不已。
客氏坐在轿子里,听到外面百姓的唾骂声,心里更加绝望。她曾经以为,自己能永远掌控权势,享受荣华富贵,可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这场浩浩荡荡的出宫队伍,哪里是什么荣归故里,分明就是一场狼狈的逃亡。
车队渐渐远去,消失在街道尽头。乾清宫内,朱由检站在窗前,看着宫外的方向,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波动。驱逐客氏,只是第一步。他知道,接下来,该轮到魏忠贤了。
客氏被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朝堂内外。朝堂上,原本平静的局面被彻底打破,阉党内部更是人心惶惶,波澜骤起。
曾经依附魏忠贤的官员们,听到消息后,都坐不住了。他们当初之所以投靠魏忠贤,就是为了凭借魏忠贤的权势,谋取官职,搜刮钱财。如今,客氏被逐,明显是新帝要打压魏忠贤的信号。一旦魏忠贤倒台,他们这些依附者,必然会受到牵连,轻则罢官免职,重则身败名裂,甚至性命不保。
“大人,客氏被逐了,皇上这是要动手了啊。”一名官员走进兵部尚书崔呈秀的府中,神色慌张地说道。
崔呈秀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茶,却没有喝,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是魏忠贤在外朝的头号干将,这些年来,凭借魏忠贤的势力,一路高升,做到了兵部尚书的位置,手中掌握着不小的兵权。他深知,自己和魏忠贤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客氏被逐,就意味着魏忠贤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他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慌什么。”崔呈秀放下茶杯,声音低沉,“不过是驱逐一个客氏而已,未必就会动魏公公。”
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新帝登基不到十日,就敢驱逐客氏,如此果断,绝不是善茬。他知道,新帝绝不会容忍魏忠贤继续掌控权势,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