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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修成正果－小灵儿的失踪（第2页）

那太监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衣衫破烂不堪，看见汪直和万贵妃（巧儿）进来，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

小灵儿屏住呼吸，贴着石壁往前蹭。密道尽头忽然开阔，一盏油灯悬在头顶，豆大的火苗映出个蜷缩在柱子旁的人影。那人穿着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太监服，手脚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布满伤痕，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张迁公公？！”小灵儿捂住嘴，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轻呼。

那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跟着真正的万贵妃（如今的婉兰）左右、后来被传“失踪”的贴身太监张迁！她小时候在浣衣局见过他几次，他总偷偷给受欺负的宫女塞点心，笑起来眼角有两道深深的纹路。可眼前的人，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模样？

张迁似乎听见了动静，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对上小灵儿的视线，猛地睁大了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嘴。他的手脚显然是被生生打断的，伤口结着黑痂，身下的草堆早已被血浸透成深褐色。

小灵儿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心疼得像被刀剜——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年再也没见过张迁，为什么婉兰姐姐偶尔提起他时总红着眼眶。原来他一直被关在这里，受着这般非人的折磨！

“谁？！”汪直猛地回头，眼神像鹰隼般锐利，直直射向小灵儿藏身的角落。

万贵妃（巧儿）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汪直身后躲：“是……是谁在那里？”

小灵儿浑身冰凉，转身就想跑，可脚像被钉在地上，看着张迁那求救的眼神，竟迈不动步子。张迁拼命地摇头，眼里的光急促地闪烁，分明是在让她快走。

“出来！”汪直拔刀出鞘，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再不出来，休怪老子不客气！”

小灵儿咬着牙，正要冲出去引开他们，让张迁能有机会求救，却见张迁忽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旁边的石壁！“咚”的一声闷响，他的额头撞在石头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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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想自尽，给她争取逃跑的时间！

“张公公！”小灵儿再也忍不住，哭喊着冲了出去，“你们这群畜生！放开他！”

汪直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原来是凝露轩的小蹄子！倒是忠心，可惜，来得不是时候！”

万贵妃（巧儿）认出了小灵儿，脸色一白，随即变得狠厉：“是你！你都看见了？都听见了？”

“我什么都看见了！”小灵儿挡在张骞身前，尽管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瞪着他们，“你们关着张公公，你们是假的！婉兰姐姐才是真的贵妃！我要告诉陛下，我要让你们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