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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一声响,芝麻糖饼在锅里鼓起小包,甜香弥漫整个屋子。
英子盯着锅里看,突然说:妈,我们班顾诗雨说她爸妈离婚了。
李红梅翻饼的手停住。
锅里的饼渐渐变成金黄色,芝麻香混着红糖的甜,暖烘烘的,像个小太阳。
英子。
去给钰姨送几个饼,再拿点卤蛋。
现在?
现在。
周也家的小洋楼前种着两棵桂花树,风一吹,香味能飘到马路对面。
“妈!我球鞋呢?”周也光着脚从二楼冲下来,差点撞翻茶几上的青花瓷杯。
钰姐从厨房探出头,南京话飙得飞快:“小炮子子!鞋柜第三格!再毛手毛脚把你腿打断!”
周也扒拉出一双回力鞋,鞋帮上还沾着昨天的泥。他叼着馒头往外跑,被钰姐一把揪住后领:“洗手!”
“洗!洗!洗!”周也嬉皮笑脸地躲,还是被按着洗了手。水龙头开太大,溅了钰姐一身。
“讨债鬼!”钰姐抄起鸡毛掸子,周也猴子似的蹿到沙发上,“妈!你南京大小姐的仪态呢?”
“仪你个头!”钰姐笑骂,“晚上想吃啥?”
“盐水鸭!”周也跳下来,从背后搂住他妈,“要你亲手做的,别买现成的糊弄我。”
钰姐心里一软,鸡毛掸子轻轻落在他屁股上:“德行。”
英子拎着篮子站在一栋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