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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着惺忪的醉眼,晃晃悠悠地坐起来,看到正在收拾的祥子,脸上立刻露出了惯常的那种混合着自暴自弃和迁怒的恶劣表情。
“啧...又回来这么晚...搞你那个什么破乐队......”
他的声音沙哑含糊,带着浓浓的酒气,
“能赚几个钱...丢人现眼......”
祥子擦地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用力擦拭着污渍,仿佛要把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在这块抹布上。
清告见她不理,反而更加来气,提高了音量:
“我说你啊!有这功夫,还不如想办法回丰川家去!求求那些老头子,说不定还能赏你口饭吃!跟着我这个废物在这里,有什么前途?!”
“总比待在那种地方强。”
祥子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刺。
“强?强个屁!”
清告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一拍榻榻米,空罐子被震得哗啦作响,
“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连啤酒都快喝不起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强?!”
“那也比回去看人脸色,当个被施舍的可怜虫强!”
祥子终于转过身,直视着父亲,琥珀色的眼睛里压抑许久的怒火开始燃烧。
“可怜虫?哈哈哈......”
清告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带着自嘲和讽刺,
“我们现在就是可怜虫!最大的可怜虫!你还在那里逞什么强?!”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指着祥子的鼻子:
“滚!你给我滚回丰川家去!别在这里碍眼!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