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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霸这下真慌了,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十分钟后,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孙一心被迅速抬上了担架,闪烁着蓝光的救护车呼啸着冲向凤凰市人民医院。
与此同时,在万里之外,一座矗立在阴郁悬崖之上的古老哥特式城堡内。
大厅空旷而阴冷,燃烧的壁炉是唯一的光源,在冰冷的石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巨大阴影。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头、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的诡异气息。
一张巨大的橡木长桌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印着太极阴阳鱼图案的旧道袍的老头,正旁若无人地举着一个水晶高脚杯,里面盛着如血液般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他咂摸着嘴,眉头皱起,对着壁炉火光晃了晃酒杯,不满地嘟囔:“啧,你们这玩意儿,年份是够了,可这酸不拉唧的,跟泔水似的,还不如二锅头得劲儿!”
大厅尽头,高高的黑曜石王座上,斜倚着一个脸色惨白如纸的白人男子。他裹在质地华贵的黑色天鹅绒长袍里,身形瘦削,两颗异常尖锐、长过下唇的惨白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光泽。他的气息极其微弱,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生命的苦战。此刻,他那双深陷的、带着非人幽绿的眼瞳,正死死盯着桌旁的老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和深深的忌惮。
见老头只顾着品评那瓶价值连城的“泔水”,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黑袍男子——弗拉基米尔家族的当代家主,终于按捺不住,用嘶哑干涩、带着浓重东欧口音的英语艰涩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空洞:
“张……张真人……”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一些,却掩不住其中的怨毒,“我弗拉基米尔家族……世代居于这苦寒之地,从未……从未踏足东方,更不敢招惹与您……为何……为何今日要对我族……赶尽杀绝?”
老头——被尊称为张真人的存在,终于慢悠悠地放下酒杯,抬起了眼皮。那眼神看似浑浊,却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刺灵魂深处。他瞥了一眼王座上强撑着的吸血鬼家主,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手,伸得太长了。”他的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敲在弗拉基米尔家主的心头,“华夏的灵脉,不是你们这些靠着棺材板苟延残喘的蝙蝠能染指的。”
他站起身,旧道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仿佛能压塌空间的恐怖威压瞬间弥漫整个古堡!壁炉的火焰骤然压低,发出噼啪的哀鸣。
“把你们伸过去的爪子,都给道爷我——收回来!”张真人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炸响在弗拉基米尔家主的脑海,“否则,我不介意让弗拉基米尔这个姓氏,从黑暗世界的名册上……永远除名!”
“你……!”弗拉基米尔家主气得浑身发抖,獠牙不受控制地呲出,眼中绿芒暴涨。欺人太甚!他心中咆哮,恨意滔天!然而,理智死死压住了他拼命的冲动。眼前这个看似邋遢的老道,是真正能翻手间抹平他这座千年古堡的恐怖存在!家族沉眠的老祖们为了躲避末法时代的反噬,早已自我封印在血棺深处,此刻根本无人能与之抗衡!
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撕扯着他,最终,他颓然地垂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我……我立刻召回所有人……”
“哼!”张真人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威压稍敛。
就在这时——
“张真人……得饶人处且饶人……莫要……欺人太甚……小心……秋后算账……”一个更加苍老、腐朽,仿佛从九幽地狱最深处传来的声音,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幽幽地从古堡厚重的石地板下渗透上来。这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怨毒和一丝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