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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们是夫妻。
嫣曦看着他眼底的坦荡与温柔,心里忽然一片清明。
从那场荒唐的冲喜开始,从她给他做第一个暖炉开始,从他笨拙地给她刻那支木簪开始,他们之间早就不止是“任务”和“责任”了。
她抽回手,转身去给他找梳子,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自那以后,嫣曦便彻底搬去了萧玦的静尘院。
下人们看在眼里,虽有诧异,却没人敢多嘴。
毕竟谁都看得出,王爷自从王妃搬过来后,气色一日好过一日,连眉宇间的郁色都散了,偶尔还会和王妃在院里说笑,那温柔的样子,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这日傍晚,嫣曦正在调试那只机关鸽,萧玦凑过来,看着翅膀内侧那个小小的“玦”字,眼底亮得惊人:“这是特意给我做的标记?”
“随手刻的。”嫣曦嘴硬,心里却有些甜。
萧玦却宝贝得不行,小心翼翼地把机关鸽放进锦盒里:“等过几日,我带你去玉泉山好不好?那里的枫叶该红了,听说山顶的泉水能酿出最清的酒。”
嫣曦抬头,撞进他期待的眼眸里,那里映着她的影子,清晰而温暖。她笑着点头:“好啊。”
夕阳透过窗棂,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地上,像一幅缱绻的画。
锦盒里的机关鸽静静躺着,翅膀上的“玦”字在余晖中闪着微光,像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们是夫妻,是枕边人,是往后岁月里,要携手同行的人。
这样想着,嫣曦的心里像被暖阳照着,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