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二郎摇摆不定,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村子,被人欺负成这样,大哥和爹又都不在家……
哐当…
宋二郎终究是没去,将镰刀往地上一扔就回屋檐下坐着了。
朱秀儿躲在屋里,听着外头妯娌柳雪梅的叫闹声,紧了紧手中的绣品。
看了一眼睡得不踏实的江哥儿与云哥儿。
她虽寡言少语,但也知道读书大事耽误不得,这一年来她没日没夜地绣花,让宋大郎去镇子上卖了换钱。
宋大郎也是个实心眼的,私房钱没留下多少,大部分都上交充公了,眼看着爹就要不好了,家里的银钱又全都给爹治病去了,那两个孩子读书怎么办…
…
朱秀儿愁得放下了绣品。
*
天已经微微亮。
这头宋大郎驾着牛车在山道上使劲狂奔,林老婆子心里乱极,抱着宋明玉,时不时看宋老汉的状况。
宋明玉咬着唇,一双大眼观察山路周围。牛车驶过一大片田地,一些田埂上的杂草应是被人拔起来晾晒,日后沤肥用的,宋明玉眼前一亮。
“大哥!大哥!那里有干草,拿些过来给爹垫一垫脑袋。”
宋大郎听了,想到山路颠簸,这样下去恐怕不好。哎了一声,立马下车来,五大三粗的体格将干草全都抱了过来,小心翼翼放在宋老汉身下。
还多扯了几把新鲜的大叶子垫在宋老汉脑袋下。
牛车重新上路。
头破血流这样的大事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户家庭来说,无疑是霹雳般的大难,一路上气氛凝重,谁也没有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