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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时,喧嚣渐远。
回廊拐角,夜玄宸静静地立在阴影里。
他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卷早已泛黄的轴子。
苏晚音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那是先太子的手谕。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千钧:“梨园亦有报国志,苏氏满门,乃国之砥柱,不可轻辱。”
这东西一出,严党的棺材板算是彻底钉死了。
皇帝接过手谕时,手抖得厉害。
那是他早已过世的最得意的儿子留下的笔墨。
但就在皇帝合上卷轴的那一瞬,他那锐利的目光忽然扫过夜玄宸腰间。
那里,挂着一枚造型古朴的青玉佩,玉质温润,显然有些年头了。
“质子,”皇帝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带着帝王特有的多疑,“你这玉佩,从何得来?看着……倒是有些眼熟。”
夜玄宸面色如常,只垂下眼帘,长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芒:“回陛下,亡母遗物,臣也不知来历。”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高公公在一旁轻咳了一声,才缓缓收回目光,却并未再追问。
只是那眼神,已经在夜玄宸身上打了个结。
深夜,京城又飘起了细雨。
晚音社后院的老槐树下,泥土被翻开了一个小坑。
苏晚音跪在泥地里,手里握着父亲生前从不离身的那枚青玉蝉。
玉蝉微凉,带着熟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