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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楼的屋顶往下望,夜市火光盈溢,街上商铺一应洞开,摊贩沿街摆售,吆喝叫卖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柳氏挽着梅娘的手臂一路沿街逛赏。
“什么游玩,”柳氏对鸳鸯正色道,“既然要做生意,自然要了解市肆供需。所谓料敌制胜,不可不察,我这叫考察,考察懂么?”
“是是。”鸳鸯敷衍点头。
“梅娘,你说是吧。”
一旁的梅娘却呆呆地出神,心思全不在此处上。
自上次一别,她已有几日没见着那个人了。
她并非是想她了,只是自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得太过顺利。
那个宰了她们的东家在前几日瘸着腿来找她们,并且直接把铺子的地契塞给了她,口口声声说的是:“姑奶奶,饶我一命吧,我把铺子给你了,你教她别再来纠缠我!我在这里谢过了!”说罢,连着几个拜揖。梅娘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嘴里咕咕哝哝地仓皇离去了。
屋里两个姑娘见状痴呆呆地走出来,跟见了鬼似的看了看地契,又看了看男人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不敢置信。
半晌,柳氏问:“他说的‘她’是谁?”
“谁知道……”鸳鸯嘟囔,“不过我看这地契八成是假的。”
梅娘心下一惊,当即仔细查看起来,从盖章到文字,一处不肯放过。
“一会儿上铺子看看就知道了,”柳氏却拍掌道:“我们还省下二十两银子呢!”
柳氏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可梅娘如何能踏实?若光明正大也就罢了,可若是使得什么腌臢法子,保不齐日后不会出差错。而看东家那样子,显然经的不是什么正经手段。
她惴惴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