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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的月寻此时将身子一歪便倒在了榻上。柳眉紧皱,满脸难受,捂着胸口不停咳嗽。
对峙的两人同时向她看去,却是谁都没有任何动作。
月寻咳一会儿,又虚弱的轻声呢喃:“好冷…”
凌青逸悠悠回身,将她抱到怀里,探了探额头。
边上的凌云渊将棋子放回玉盒,提醒道:“皇兄的美人似乎病的很重?应当快些救治。”
凌青逸转头看向他,冷声打趣:“太子既然着急,要不将人带走?”
凌云渊面色阴沉,起身下榻:“皇兄不必疑心过重,还是尽快召太医前来。”
“臣弟告退。”
说完便行一礼,拂袖而去。
凌云渊回到东宫之时,慕容锦正在殿中品茶等待。
见他回来,立刻满脸气愤的抱怨。
“太子,你可回来了,本王都等你好久了。”
凌云渊坐到慕容锦对面,给自己也沏一盏茶:“宣晟王有何事?”
慕容锦重重放下茶盏,道:“本王今日进宫,又被那姓纪的阉奴强行带去了司礼监,责问半日。”
“听你的意思,已是不止一次?”凌云渊淡淡看他一眼,并不同情。
“对,他已三番两次将本王扣押,真是气煞我也。”慕容锦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握紧拳头。
凌云渊疑惑的打量慕容锦,问道:“他为何要如此为难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