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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哥哥只许疼她一个。
她水润的双眸望着他,程怀旻看着她绯红的面庞,不由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他也不知今日为何要了她,或是苦闷醉酒,或是看着阿稚长大,早已情动,又或是见她愿嫁于周云谏,心中生了妒意。
他的目光沉沉,程稚玉不敢多看,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渐渐有了睡意。
程怀旻低头,伸手将她抱进内殿,放入浴池中,和她一起泡在温热的泉水里。
温热的池水加上浓浓的倦意,程稚玉很快睡着了,程怀旻低眸看她微颤的双目,指腹在她脸上轻轻抚过。
其实大邺……
也有和公主在一起的皇帝。
大约是在大邺叁百多年的时候,有一位景康帝,他年少即位,母后早亡,是由长公主抚养长大,姐弟俩在少年时便相互扶持,后来更生了情意,景康帝一即位便想迎娶长公主为妃,遭到群臣的竭力反对,说长公主亦为皇室子嗣,怎可为帝妃?
君臣僵持四年之久,于是景康帝大手一挥,将长公主扁为庶人,后又迎娶进宫,两人虽未留下子嗣,但亦是相伴一生。
若是阿稚与他互通心意……
当然,这都要看阿稚的意思,现下阿稚还小,不过……
是贪慕他的美色。
他在程稚玉唇间落下一吻,程稚玉哼哼了两声,他也将程稚玉揽入怀中,裹上软纱抱回了内室。
程稚玉在程怀旻的榻间沉沉入睡,而此时飞鸽传书也已到了梁州谢家。
梁州多雨,此时夜幕笼下,细细的雨水滴落,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廊下,抖了抖带雨的翅膀,埋头去啄身上的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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