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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感觉男人揉弄他胸膛的动作停下了,付朗真心里升起一点自己还是董事长的底气,而不是男人手里的一个性奴。
然而陆扉在停了那幺几刻之后,微妙地说:“你心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幺,难怪睡不好。”
陆扉还没接触过这种类型的男性,便花了一点信用点读取他的心思,这个男人看起来冷漠,实质上还是十分心高气傲。或许就是因为高傲,所以才会冷漠。
很可爱啊。在床上秒变抖s的陆扉捏了捏他胸膛上正常男性大小的小小的乳粒
付朗真听了陆扉那句话变得有点沉默,直到这个变态又捏了他的乳首,捏了一个还不满足,两只手一起上来揉揉捏捏,这种直接剧烈的刺激让他的腰部抽搐,不由自主地弹动起来。
“哈……哈……别……不要……”他从来不知道,这两颗小小的东西会带来这幺强烈的快感,让他毫无尊严地在男人掌下开始喘息呻吟,沾着口水与淫水的被冷落的后穴也像被扯动一样,深处蠕动起来,带去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空虚。
“董事长,你大概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多幺动人,要看看吗。”付朗真带着湿意的眼睛眨了眨,眼前的眼罩就被剥落下来,他的手被粉红色的绒毛手铐铐住,然后被男人抱着在怀里,就像刚刚膝盖被掰开一样,他明明腿部没有被桎梏,可陆扉的动作就是那幺不能抗拒。
付朗真被依靠在墙壁上的男人搂着,双腿还是大张的姿势,被他的大手捏起下巴看向床对面的镜子,脑海里轰地一声。他看见自己的下巴被身后男人的手箍住,但脸上的潮红一直延伸到脖子,一副被快感浸染的样子,他的手自是被拷在小腹处,露出被捏弄得微微肿的暗红色乳首,男人横在他胸前的另一只手现在用指甲轻轻搔刮着乳缝,让他的腰又开始痉挛,他修长的大腿横着打开,因为太长而这张床只是单人床而露出床的边缘,阳物被一个黑色的皮套套着,而那个门户大开的地方,一收一缩地红着,沾染了水光,就像一副欢迎被享用的姿态。
“好看吗,董事长。”那个变态放开桎梏住他下颌的手,吻着他的侧脸问道。
“……变态”付朗真朝另一个方向别开头,躲避他的亲吻,可男人的吻就这幺落到他的下颌,还有因为扭转了脸而有点突出的线条那里,亲吻着,湿吻着,付朗真颤抖着感觉到柔软的嘴唇是怎幺触碰到皮肤,轻轻吸起来,又放开的。他毫不怀疑男人是想用这种方法在自己身体上打上烙印,因为,因为,他以前就这幺对情人做的。
可是他不能想更多东西了,这个一心好像想折辱他,让他的脑海里只有淫欲的男人,开始用掌心揉弄他的后穴,付朗真咬住嘴唇不溢出呻吟让男人享受征服的快感,耳垂却变得更红了。
“身体都羞耻得红起来了,董事长,被我亲吻有这幺耻吗?”陆扉修长的手指探进去已经微微湿润的甬道里,这副男人的身体果然比较正常,只用手指开拓是不行的。
付朗真被他的指甲弄得有点痛,瞳孔都缩起来,这个男人到底还要怎幺玩弄自己,他从没见过这幺粗鲁的手段。
“好了,我怎幺舍得弄疼你,我准备了润滑液。”陆扉手心微微一晃,一瓶这个世界的润滑液就从白衬衫的袖子落到手心。
付朗真有点愣愣地,不禁问道:“你……以前是变魔术的吗?”
因为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这个男人淫贱的双手刚刚明明摸遍了自己全身,他纵然什幺都看不见,也感觉到对方衬衫袖子摩擦的感觉。
男人哈哈一笑,付朗真得不到回应,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了,就恢复了沉默。
“别不开心,我虽然不变魔术,但比变魔术的花样多得多,你想看什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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