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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斯如今的权利地位能够让联盟内部动摇,愿意用一位平民雄虫去讨好炙手可热的未来总长,而他的同僚们得知消息,也纷纷发消息过来,开玩笑说玛尔斯走了大运,在大家靠军功才能够和阁下约会一次的时候,竟然就已经能够拐到一个未成年小雄子和他结婚。
玛尔斯回复那些消息的时候尤利叶就在旁边看着,也正是因为尤利叶的注视,玛尔斯结结巴巴的,生怕那些轻佻的话语让尤利叶感到不愉快,解释说这都是权宜之计,等到一切事情做好之后他会和所有人解释清楚。尤利叶当然不会说什么,和玛尔斯就这种小事闹起来没有任何好处。他只是说玛尔斯那种生怕让自己生气的样子很有趣,进一步加重了玛尔斯的结巴症状。
他们明天就能够收到玛尔斯申请的文件,换另一种说法,就是明天他们就能缔结婚姻关系。随着这个日期越近,玛尔斯也越紧绷,尤利叶甚至好几次发现对方半夜睡不着,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也不抽烟喝酒,单纯地靠散步派遣压力,像是位怨气深重的地缚灵,好几次都吓到了尤利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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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玛尔斯越紧张,尤利叶反而越高兴:这正是说明了玛尔斯有多看重他。即使心中并不充沛着恋爱那愚蠢浅显的快乐,但尤利叶看着玛尔斯毫不掩饰的在意,仍然会产生一些微妙的、并不讨厌的观感。
他们才见面的时候,尤利叶心神沉重,慌不择路地寻求一个身份认同,而玛尔斯也另有打算,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说出了“结婚”的承诺,那时候剧烈的狂喜让玛尔斯神智混乱。但他对尤利叶自幼培养起来的尊敬又让他见着尤利叶便下意识地下跪,于是很多时候行为颠倒,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却摆出极其谦卑的肢体语言。
尤利叶教了许久,小心地和他做了很多次“握手”、“拥抱”的训练,才让玛尔斯不至于见着他就下跪,看到他眉毛一皱就磕头认错。他们的行为模式逐渐趋向于正常的情侣。然而在这种日常之下,随着婚期的接近,玛尔斯的心却慢慢地往另一个方向偏移了。
说“结婚”的时候心里还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卑鄙地趁人之危,在小少爷失忆的时候把心心念念了好多年的月亮摘到手,然而真的做成了这件事,玛尔斯心里才迟缓地明白: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婚姻。真是个沉重的话题。他和尤利叶的生命将死死绑在一起,在法律程序上具有天然的、不可分割的意味。尤利叶从前并没有嫁娶,作为第一位和尤利叶结婚的雌虫,玛尔斯当然成为了他名正言顺的雌君。往后嫁给尤利叶的那些雌虫,家庭顺位都在他之下,只能够被称为“家庭伴侣”。
玛尔斯的军雌同僚们许多也已有家室。军雌们对于雄虫来说勉强算是受欢迎的结婚对象。他们强壮、耐玩,还能给家庭带来源源不断的财富,由于军部的补贴政策,娶回家去,雄虫能够拿到一.大笔钱。但玛尔斯也见证过同僚们婚姻背后的不堪:雄虫们生性骄纵,有的便会故意给自己的军雌伴侣耍小性子,找茬吵架,甚至鞭打他们。
就雄虫那点力气,对军雌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但屈辱的感受却不会因此消失。玛尔斯曾经看过自己的许多前辈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在重大会议上也会被自家雄主专程打电话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骂一通,以羞辱雌君的自尊。鞭打便更糟糕了,伤疤总是打在容易被看到的部.位,大概意思也许是:如果我打不痛你,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不过是任我殴打的玩具。
这世界上多少婚姻都是表面幸福,内里却隐藏着龌.龊不堪呢?玛尔斯还是个年轻虫,对这种老气横秋的话题不太清楚。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许多同僚都过得并不幸福,表面上摆出粗旷的样子,对雄主也百般维护,但实际上他们心里的感受,只有自己知道。
……但是尤利叶是不同的。玛尔斯想。
在尤利叶还是怀斯家族小少爷的时候,他对自己就非常温柔、非常宽容。小雄虫被骄纵着长大,从小就被选定为是怀斯家族的继承人。他身份尊贵,却仍然对周围的每一位侍从都彬彬有礼,愿意向他们道谢,尽量减轻他们的工作。玛尔斯跟在尤利叶身边长大,如果不是尤利叶的宽容,他早已像是其他雄虫少爷身边的守护者那样被挖去了腺体,切除了孕囊,成为残次品。
被阉割之后无法正常分泌激素的雌虫普遍寿命都很短。他们的身体是正常的、经过了所有生理发育过程的成年身躯,但体内却无法分泌出足够调配躯体的神经递质,因此会提前很多年进入衰退期。守护者们的上级并不在意这一点,只希望他们簇拥着的雄虫少爷安全。玛尔斯也曾经可能落入这样的命运中。
如今尤利叶失忆了,遭受了许多苦难,性情变了很多,温柔的品格却并没有变化。每当尤利叶摆出那种小心翼翼、顾忌他感受的样子的时候,玛尔斯甚至想要跪下来哀求他:请不要这样。您不必顾及我的感受。您本可以快乐地活着,不受到任何伤害,出现如今这种情况是我的失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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