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棒梗心一横,索性把碟子凑到嘴边舔得干干净净,连半点残渣都没留。
贾张氏见乖孙颠颠地端着晚饭过来,脸上立马堆起笑,伸手就要去接,可低头一瞧,碗里就两个白面馒头,配着一碗稀得能映出人影的面糊糊,那点笑意瞬间垮得无影无踪,脸拉得老长。
眉头瞬间拧成疙瘩,瞪着秦淮茹扯着嗓子问:“卤肉呢?咋没了?”
秦淮茹的目光当即扫向棒梗,那小子头垂得快抵到胸口,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肩膀微微发颤,耳根子都红透了,满心的心虚藏都藏不住。
她向来疼这个儿子,知晓棒梗正是嘴馋肉的年纪,这年头肉金贵得很,孩子没忍住也情有可原,哪里舍得苛责,“白面馒头配面糊糊还不知足?
这年月能吃上白面都是福气,多少人家还啃窝头呢,不乐意吃就搁那儿。”
贾张氏气得胸口发闷,嘴里骂骂咧咧,可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五脏六腑都像是拧在了一起。
她犹豫了下,一把端过吃食就狼吞虎咽起来——馒头狠狠掰了一大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面糊糊仰头往嘴里灌。
顺着嘴角往下淌,活脱脱一副猪拱食的模样,连掉在衣襟上的馍渣都赶紧拈起来塞进嘴里,生怕浪费一星半点。
秦淮茹看着她这副毫无体面的吃相,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瞧不上,眉头皱得更紧,却没再多说半句,只转头催着小当和槐花:“赶紧去院里洗漱,洗完上床睡觉,棒梗也赶紧去!”
刚吃饱喝足攒了气力,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伸手就往秦淮茹跟前凑,理直气壮地要钱:“秦淮茹,把我的钱还给我!
那是我攒下的私房钱,你凭啥扣着不给!”
“没钱。”秦淮茹眼皮都没抬,答得斩钉截铁。
贾张氏气得一屁股就往地上坐,手往地上一拍,撒泼打滚的架势刚摆开,秦淮茹却云淡风轻地拎起门边的外套,语气平淡:“你要闹便在这儿闹,我不管你,我得去医院看京茹。”
这话瞬间掐住了贾张氏的七寸,她最怕的就是秦京茹出事,自己被许家追究,再被送去农场劳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