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东握紧鼓槌的手臂猛地挥下。乌黑的槌头重重砸在暗沉鼓面上。 咚——! 一声巨响撕裂夜空,不似寻常鼓声,更像惊雷贴着地面炸开。无形的声浪猛地扩散,血月的光似乎被震得扭曲了一下。离得最近的程三喜怪叫一声,被震得向后踉跄跌倒,手里的雄黄酒瓶脱手飞出,在地上摔得粉碎,浓烈的气味瞬间弥漫。 鼓声余波未歇,异变陡生。 那面刚刚承受了重击的萨满鼓,暗沉的鼓皮表面忽然像水波般荡漾起来。血月的光投射其上,一个模糊却异常清晰的影像快速凝聚——正是赫东祖父穿着旧式神衣、高举鼓槌的背影。这影像只在上一刻惊鸿一瞥,此刻却如同烙印在鼓皮上。 影像中的祖父背影突然一僵。那颗戴着沉重鹿角神帽的头颅,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僵硬的方式,向左侧转动过来。枯树皮般的侧脸轮廓在鼓皮的光影中显现。深陷的眼窝处一片空洞的黑暗。接着,那两片干裂、毫无血色的嘴唇,开始无声地开合。 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对着鼓外的赫东,竭力诉说着什么。没有声音,只有嘴唇机械地翕动,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 赫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全身血液瞬间冲向头顶。他死死盯着那开合的嘴唇,试图辨认,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轰隆隆隆!!! 万人坑的方向,猛地传来一阵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大地剧烈震动,如同有一头巨兽在地底深处狂暴地翻滚、撞击。工地上的碎石和钢筋残骸被震得跳动起来。远处,那座高耸的塔吊,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 更骇人的是攀附在塔吊钢架上的那些灰白影子。鼓声响起时它们动作只是停滞,此刻这来自地底的恐怖轰鸣,却像是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它们身上。密密麻麻的影子如同被狂风吹落的枯叶,成片成片地从高高的塔吊上坠落下来!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下坠的过程中,身体变得更加透明、稀薄,最终在接触到地面之前,便无声无息地消散在血红的月光里,仿佛从未存在过。 “掉…掉下来了!都掉下来了!”程三喜瘫坐在地上,指着塔吊的方向,声音因极度的惊吓和难以置信而尖利扭曲。他脸上混杂着狂喜和后怕,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关舒娴紧绷的身体没有丝毫放松,她锐利的目光扫过瞬间空旷的塔吊钢架,又迅速落回赫东身上,落在他面前那面诡异的鼓上。她腰间的短刀嗡鸣声减弱了,但刀身依旧在鞘中微微震颤。 王瞎子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鼓面祖父的影像,枯瘦的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自己的破皮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赫东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鼓面上移开。祖父那无声开合的嘴唇,像是一个无形的旋涡,攫取了他全部的心神。那口型……到底是什么?他拼命回忆着祖父生前说话的样子,试图对上。 “门!”程三喜的尖叫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惊骇欲绝的意味,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向赫东,手指颤抖地指着鼓面,“赫东!看鼓!快看鼓!那道门!它…它在动!” 赫东猛地回神,顺着程三喜指的方向看去。鼓皮上,祖父影像的脚下,那道深深嵌入冰雪岩层、古朴沉重的巨大石门,此刻正发生着令人窒息的变化! 那道门,那道在祖父印象中如同亘古封印的石门,竟在无声无息地缓缓开启!沉重的石门与冰岩摩擦,在鼓皮影像里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但门缝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就在门缝开启到一掌宽的刹那—— 刺目欲目的金光,毫无征兆地从门缝深处汹涌喷薄而出!那光芒纯粹、炽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与古老气息,瞬间穿透了鼓皮影像的束缚,如同实质的金色利剑,狠狠刺向鼓外的现实世界! 赫东只觉得双眼一阵剧痛,本能地想要闭眼或抬手遮挡,但那金光似乎带着某种穿透力,直刺灵魂深处。他闷哼一声,握着鼓槌的手下意识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关舒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得侧过头,眯起了眼睛,持枪的手却纹丝不动,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王瞎子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猛地后退一步,仿佛那金光带着灼人的热量。他深陷的眼窝剧烈地颤动,脸上混杂着极度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虔诚的恐惧。 程三喜更是被这金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缩到赫东身后,双手死死抓住赫东的衣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光…好…好刺眼…那门后面…是什么?” 血月的光辉在这道从鼓中迸射出的金光面前,瞬间显得污浊而黯淡。整个工地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金红色调。万人坑方向的地底轰鸣渐渐平息,塔吊恢复了死寂,那些灰白的影子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万鬼攀爬从未发生。 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只剩下程三喜牙齿打颤的声音和王瞎子粗重、压抑的喘息。 赫东强忍着双眼的刺痛和眩晕感,死死盯着鼓面。石门开启的缝隙越来越大,涌出的金光如同熔化的黄金,几乎要将祖父的影像彻底吞没。在那片纯粹的金色光芒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显现轮廓,巨大、模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鼓槌依旧冰冷地握在手中,手腕上鹿骨手串的灼痛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祖父无声开合的嘴唇,万人坑的震动,鬼影的消散,石门的开启……这一切像无形的绳索,将他牢牢捆缚,拖向那个他曾经极力抗拒的世界。 他盯着那片吞噬一切的金光,喉咙干涩发紧,嘶哑地吐出两个字:“开了。”
喜欢我在东北当萨满的那些年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我在东北当萨满的那些年
一场跨越千年的虐恋,一世上古神女的尘梦。神女来到凡间,却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真命天子?霸道妖王?还有魔尊大人?选谁!命格奇异,幸有他的千年守护;为爱成魔,唯负天命不负...
王雪只是熬夜追小说,竟没想到瞌睡时遇车祸,醒来后发现来到书中世界。身怀无限量空间和免疫丧尸开局,与小说中出现的人物一个又一个相遇。打不过时,就靠着这张萌脸装傻、卖萌、装无辜,抢着利用晶核可以升级的信息差,在末世成长求活。。。书中喜欢的女配?拉走组队。。。书中被坑害的兄弟五人?收为小弟。。。书中出现的丧尸王?组个CP......
墨非穿越了,从石头里蹦了出来,他不知道这是一块上古大能留下的补天灵石。初来乍到,先被一只大狗热情迎接,又在桃花林畔偶遇一位青衣美女。墨非想不明白,他们明明从未相见,为何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他们结伴而行,一起拜入师门,行走四海八方。那么,迎接他的命运是?......
九转金身决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九转金身决-苦涩的甜咖啡-小说旗免费提供九转金身决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林一年有个秘密:他弯了,弯的对象是他最好的朋友边樾,而边樾是个直男。 边樾也有个秘密:从小到大,他都对林一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独占欲。 当林一年的秘密不再是秘密,边樾做的第一件事,是让林一年来掰自己。 林一年不太会掰,他还亲自指导:牵手,抱一下,亲我试试。 林一年惊叹,直男间的最深友谊,大概就是像他们这样,有弯同当了。 接档文《咸鱼结婚》求收藏~ 文案:佟贝贝脾气好,自信乐观,爱生活,就是工作上没什么志向,咸鱼一条 秦岭一心扑在工作上,除了事业,什么都不在乎,尤其是生活日常 佟贝贝和秦岭结婚,是因为秦岭大方,好说话,可以如愿让他过上不用工作的婚后生活,还不管他,格外自由 秦岭和佟贝贝结婚,是因为佟贝贝不吵,够闲鱼,随便他什么时候回家,家里永远温馨干净,有好吃的饭菜 两人原本说好,试婚一年,合得来继续做夫夫,合不来好聚好散 一年期到,佟贝贝有点愁,秦岭现在回家的频率也太高了吧,还要抱他,还要亲他,还要啪啪啪,咸鱼觉得好累哦。 秦岭也愁,贝贝为什么还不问他要工资卡,怎么还不设置老婆给老公的专属门禁,不问他身上的香水味哪里来的?一群已婚的朋友,为什么只有他没跪过搓衣板? 佟贝贝犹豫地看了看秦岭,觉得是不是委婉的提示一下,别那么频繁,他最近都睡不满十个小时了 秦岭先一步道:离婚?休想!...
【【“甘当绿叶”千万征文大奖赛】参赛作品】镇魔之巅上,帝凌天凭空而立。浩荡的血气和熠目的金气相互交错的围绕在其修长之身。他清秀的脸上冷若冰霜,散发着红艳光泽的双眼骤然闪过一道潋滟之光......国度之间兵连祸结,四界之间分阶隔阂。魔神暗伏于世,养精蓄锐,化人斩王,动荡局势,蛊惑人心,祸害人间,企图爆发四界大战,以得万全之势,占领整个星球。何为善?何为恶?何为真实的自己?是魔的化身?还是神的象征?这一连串的疑问对他而言是如此的困难。然而他身负天门之命。那潜蛰于心的帝光,斩灭魔星的创世神剑,无时不让他化身为光,普照凯旋之路!一个失忆之人如何找寻自己的过去?如何在这个奇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