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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潘丽丽在一起的时候,周渡经常被她的奇思妙想逗乐。
他自认是个乡野粗人,长这么大没和女人走得近过。
潘丽丽给他带来很多新鲜,很多快乐。
于是他认定,今后他会娶她。
而不是宋弦月。
他和妈妈试探性地提起过,要是有天他处对象了,宋弦月怎么办?
周妈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说:“弦月是个好孩子,你最好对她负责一辈子。”
周渡很懊恼。
他又没跟她做过什么,这责任是打哪儿来的。
后来,他在母亲干涉下还是和潘丽丽分了手。
他听说母亲找上了他们家,义正言辞地说,周渡已经有了婚配,叫她以后不要再纠缠下去。
潘丽丽自然是又哭又闹,但是潘家也很恼火,还因为这事搬了家,再也不让女儿和周家来往。
周渡不死心,去找过她几次,潘丽丽看起来面容憔悴,对他骂了好些难听的话,他都受着了,最后她哭喊着说:“你为什么骗我感情!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门关上,后来他没再见到她。
那阵子他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每天他都窝在房间里,抽烟喝酒,有时候看到宋弦月,鬼鬼祟祟地跑来他家,周渡就出言讽刺她几句。
看到她脸上受伤的表情,他心里却没有丝毫好过,反而更难受了。
“你别抽了。”
她总是用那种既心疼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走近了把他嘴里的烟抢走。
“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