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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狂风袭来,除了卷走身上粘腻汗珠,还带来些许凉意。
鸠团独自一人等在路灯下,挥手赶着嗡嗡而来想咬她的蚊虫。
离约定的见面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挚友仍未出现,消息不回复,电话打不通。她也没多想,多半是往这边赶的路上,没注意放在包里的手机动静。
挚友时常静音,鸠团早已习惯她的偏好。
也不知道让她带的驱蚊药有没忘记。鸠团正这么想着,身后压迫的气场将她包裹,不等她的神经拉至紧绷状态,整个身体朝后倾倒。
短暂的失重让她落入一个温暖坚硬的怀中。体温从薄薄的棉质衣料传到她的后背,鸡皮疙瘩猛蹿出来。
明明是夏夜,为什么她浑身冰冷?
仅仅几秒,鸠团连同视力也被剥夺,身后高出她一头的人,用黑色眼罩覆上她的眼睛,强迫她处于黑暗中,呼喊声也被手掌堵回喉中。
腥味。
是血腥味。鸠团嗅到了男人手上残留的味道。平日里她对气味敏感的要命,稍不顺心就会反胃,但此刻的血腥味虽然勾起了她的习惯性反胃,却被恐惧完全压制着。
她不得不用舌头死死抵住上颚,降低身体的不适。
男人巨大的力气将她拖拽向后,任凭她细胳膊细腿的无用反抗。
鸠团感觉自己几乎只有脚尖偶尔点地,其他时候都被这个男人以挟持的姿势,控制在怀中。她听着耳边急促的心跳,那是属于自己的畏怯。
短促的呼吸声证明男人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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