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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毁了,你就要受惩罚。”
毛笔沾了茶杯里的水,半g半sh,在她外翻的花瓣上来回扫弄。
她刚ga0cha0过去,身子最为敏感,稍微一碰便双腿颤抖,再也顾不得名门淑nv的羞涩,断断续续sheny1n出来,“嗯……啊……好痒……”
毛笔尖扫过yhu时,会不经意探进yda0,与花核打个照面便退出。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求求你,我快受不住了。”
男人好似没听见,兴趣盎然,下笔力气越来越多,半个笔头都能涌进xia0x,在她的花核和幽深处来回搔弄。
玩完前面的x还不够,他还望菊x里刺。
赵惜柔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ga0cha0,只知道半张桌子都是自己的蜜水,泄了一次又一次,她终于歪倒在桌子上,白兔还挺着,被云琅握在手中r0un1e成各种形状。
她并不是人,而是个玩物。
这个认知让她心生悲凉,赵惜柔还没来得及哭,又见云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质小球,荡起来便发出清脆响声。
他趁着xia0x还没闭合,shilinlin泥泞不堪,什么东西都好往里塞。
小球是镂空的,刚一进去时绞住了她细neng的xr0u,她轻呼微喘,云琅在里面抠弄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塞到深处。
球下有一根银链露在t外,链上又连着一块银质小牌。
她双目空洞,只知道自己的x还在流水。
迷茫间听见云琅在旁边说——
“你这对r生得好,像一对白兔,从今便给你赐名,叫兔儿奴吧。”
她看见了那块银牌。
上边刻着三个字——兔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