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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也不知道他这些花样哪里学来的,好生羞人……
一想起自己在床上被徒弟捏着阴蒂和喷泉似得,程玉洁的脸便又红了几分。
接下来两个月,程玉洁便隔三差五便来找黎泽释放压力。
但……
身体深处的饥渴感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严重。
而两个月过后……
程玉洁发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
她白天刚去找过徒弟。
晚上从子宫处传来的瘙痒依旧让她无法清心。
别说运转灵力了,就连盘膝打坐也支撑不了一盏茶。
这种从心底传来的饥渴感已经让她甚至无法修行。
程玉洁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么弄下去,真要出事了。
内心犹豫了没有片刻,她便起身,再度去了徒弟房间。
“咦?师父?怎么了?”
黎泽看到师父又来,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结果,没曾想程玉洁红着脸和他说。
“泽儿……那个……师父……”
黎泽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
“啊,师父,都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嘛?”
“是……光靠嘴和手,已经不行了……”
程玉洁虽然还是害羞,带毕竟已经和徒弟相处了两个月,身上哪一寸地方还没给徒弟把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