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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彗和小刀相识的短短的时间里,小刀没有这样笑过。她要么就是藏在口罩下冷笑、轻笑、嗤笑,但都是本意不为笑的笑,短促、戏谑,她的笑就像她的名字,是一柄一柄的“小刀”。但现在,她却在开心地笑着。
在那肆意的笑声里,苏彗把双眼露出来,他似是感到羞耻,又意犹未尽。他的肢体语言已经松懈了,小刀轻轻一拉,就拉开他包围住自己的手臂。
小刀的心在这个瞬间划过一点不忍,但那就像偶尔出现的流星,天生就不是为了被人捕捉住的,那样快地划过去,消失不见,遗留下心怀妄想之人愚蠢的许愿手势,小刀从来不想显得蠢笨,于是她干脆不去管心里那点小星光。
“你不会,所以你怕。”小刀断言,“知道怕,就是好事,我挺好心的。”
苏彗眼圈红了,他格外的苍白,目光惊惶,但他想要。在他过去的二十一年人生中,未曾有过经验。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呢。他像活在真空世界里。
小刀刺破了那个世界的薄膜,于是欲望就从那个微弱的口子里溜进来,越溜越多,最后把那个脆弱的世界引爆了。
苏彗看着小刀——她就坐在那里,像尊雕像。他壮着胆子,剥下了她左肩的衬衣,她的肩头有润泽的光。衬衣一半掉下来,另一边就也搭不住了,那衣服像泥沙被海水吞噬,堆到她的腰肢。
他看见她的身体。
细密的、紧致的、健康的、正常的身体。
很平凡的身体。
可这平凡,在这一刻,却散发着悲悯。她在可怜他吧。
苏彗脑子里混乱成一团,什么样的想法都有,可没等他想完,小刀那赤裸的身体就又一次朝他逼近,她流连在他的裤子,扳住他的裤腰,往下拽,他看见自己可笑地又一次胀满。很热,很痛。她在那点了一点,他却浑身震颤。她观察他反应,拉了他的手掌过来,让他包裹住他自己的鼓包,带着他的手,左揉一下,右揉一下,漫不经心地,玩儿似的。
苏彗却听见自己的呻吟。
小刀说:“你自己来,我教你啊。”
苏彗轻轻说:“那……那不用你教。”
小刀恍然大悟似的:“哦,那你做给我看看。”
苏彗道:“你疯了……”
小刀的手又滑到他胸膛,摁着他的乳尖转动,苏彗又发抖了。小刀的声音像鬼魅:“我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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