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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沈之繁觉得自己现在特像一个要把脑袋按进翅膀里的鹌鹑，声音特别小，说的又缓慢，“我就是觉得……我刚才在那儿研究围巾的样子……挺傻逼……挺丢脸的。”

言朔嘴角又忍不住上划了一下，不，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形象要保持，他简直想……笑出声来。

“您笑吧，”沈之繁还缩着脑袋，十分悲愤地闷闷道，“我已经听见了。”

“我……咳，”被他这么一说言朔还真有点忍不住了，不过他很快还是收住了，“其实也没什么，挺……可爱的。”

他发现自从沈之繁失忆以后，自己就不是很能跟上他的脑电波。

大概是因为，后来的沈之繁和现在的沈之繁，差距还是太大了。

他看了一会儿显然不得到安抚一时半刻并不想起来的沈之繁，一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沈之繁的头。

结果还没碰到的时候沈之繁刚好准备抬头了，手指因为惯性还是戳了下去，正好轻轻划过他的唇角。

柔软温暖的触感一瞬间从他的指尖传达到了他的心脏，他忽然猛得收回了手，甚至来不及看沈之繁依然清亮的眸子。

他清了清嗓子，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走吧，我带你过去。”

机甲基地人不多，机甲这么烧钱的玩意儿一般人不怎么玩得起，沈之繁认认真真戴着围巾跟在言朔身后，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挺多的，不过大多是有些好奇便直接扫过了，沈之繁还一直觉得自己伪装得挺好的。

直到有个小姑娘脸红红地跑过来要签名的时候沈之繁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

“您好，我……我一直很仰慕您……”

沈之繁顿了顿，看了一眼也停下来的言朔，又看了一眼小姑娘，轻声嘘了一声，然后愉悦地给她签了个名。

“这样都认得出来啊？”沈之繁边签边好奇问道。

小姑娘顿了顿，有点迟疑地小声回答道：“……大家都认得出来呀。”

沈之繁愣了愣，有点不相信：“可是……他们没什么反应啊？”

小姑娘拿到签名笑得合不拢嘴：“因为她们说您脾气特别大，她们都不敢过来。”

沈之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有另外几个小姑娘在外边对这里吃惊地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