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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笙歌脚尖冲向他,往下走几步,拉进两人距离。
“和玄斐然认识得比你要早。久别重逢,总要叙叙旧。”
“比我早?”舟笙歌一字一顿,慢慢靠近温境。
温境已经不矮,他比温境还高了半头,俯视他。
“只要我勾勾手指,什么女人得不到?给你一个机会,你应该感谢我。”
脚趾很木,已经感觉不到神经。舟笙歌也跟着笑起来,然后猛然挥起拳头从侧面砸向温境的眉骨。
温境全然意外,脚下滑了个趔趄。舟笙歌捉起他脖领,倒逼他后退着在冰上走。
他重心不稳,穿得笨重,几乎是直不起身子被舟笙歌强压着屈膝蹒跚。
“我要是不替斐然教训教训你,就不是他男人。”
“她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婊子,你因为她得罪我,有你后悔的一天!”
“打死你就当为民除害了。”
“她的逼是不是特别软,肏上瘾了玩进去了舟笙歌?”
“婊子无义犯不上动真格的。”
“你特么的不要事业不要地位了,就为了那么个女人。”
温境说一句,舟笙歌就砸下一拳。他把温境掀翻在冰面上,用不听支配的腿脚狠狠上踹。
残雪被掀起,细碎的冰碴从鞋底掉进温境嘴里。他抱着肚子干呕。
舟笙歌干脆拉着他羽绒服后面的连帽,在河面上拖行。
钓鱼的吓懵了,早就拎着战利品屁滚尿流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