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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子眼疾手快,跟着哑麻子一道来到叶琴琴身边,颤颤巍巍地罩上她乳白色的奶子,原本瘦削的面孔此刻却柔和了几分。
旁边的大瓜和宋黄最耐不住,又看被人抢了先机,懊恼地跺了跺脚,也想挤过去分一杯羹。
成老大将叶琴琴拉了起来坐在身上,菱眼怒瞪,挥退众人。柔嫩的屁股被打得通红一片,叶琴琴被这个姿势深插得长大了嘴巴,难耐地乱晃着头。成老大嘬了她舌头一口,叶琴琴却好似吃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也伸出粉舌与成老大纠缠不已,两个人湿吻着,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回响在山洞里。
“是不是因为你是个荡妇,所以夫家不要你了?”成老大咬着牙,用力耸动腰肢,粗长的巨根插进女人的胞宫,叶琴琴尖叫着,尖锐刺骨的快感席卷了她全身,一股潮液从交媾处喷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稻草。
成老大被突如其来的紧缩给弄得措手不及,他掐着叶琴琴的肩膀,又肏了几下,灼热的浓精迸发在女人的小穴里,浇灌了整个甬道。
“哦……妈的!”成老大咬牙又喷射了几下,就把自己的硬挺给拔了出来。叶琴琴无力地躺倒在草堆上,六神无主地喘着气,穴里的白浊顺着大腿流下来,滑出一道道痕迹。
旁边大瓜已经褪下裤子,看着叶琴琴的模样,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成老大退下后,大瓜就凑了上来,扶着鸡巴,就着先前成老大射的精水,直直地插了进去。
刚得喘息功夫的叶琴琴又一次被推上了欲潮,大瓜嘿嘿笑着,张大了鼻孔,呼哧呼哧地大力动作着。大瓜喘着粗气,从鼻孔里带出来的呼吸顺得黑色的鼻毛直挺服帖在鼻孔里。
“啊……干!好久没这么爽了!”大瓜揪住叶琴琴的奶子,捏成一个个不一样的形状,又得意洋洋地对着其他观望的人挑眉。
“舒服吗?琴琴小娘子?”大瓜一边肏弄,一边问她。
叶琴琴媚笑了一记,用娇柔的声音说道:“舒服……”她又眯着眼朝旁边几个男人看了几眼,见哑麻子正自渎着,她伸出葱指拢上哑麻子的硬物,哑麻子说不出话,喉头却滑动了一下。叶琴琴柔声说:“我帮你,哑麻子。”黝黑的鸡巴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叶琴琴帮哑麻子上下搓弄,掌心感受着热烫的阳具。那东西上爆起青筋,凸出的一条条摩挲着叶琴琴的掌心。
宋黄一看还能这样,握着叶琴琴另一只手就抚上自己的鸡巴。而大瓜呼吸粗重,油汗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女人美丽的身体上,又看到叶琴琴两手各执黑色大棒,不禁恶狠狠地往里面深入,嘴里骂道:“骚货!干!”
叶琴琴又被插到了宫颈,她享受着同强壮男人的欢爱,她将过去几个月的遭遇抛之脑后,她的灵魂已经踏进了天堂,她伸展着美丽的身体。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淫荡气息透过血液流至身上的每一处,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荡妇,是骚货。她突然感谢卓家不来赎她了。如果她再一次回到卓家,那么她即将面对枯燥乏味的余生,面对病弱的丈夫,面对公媳的冷眼。她也不能和这几个强壮男人欢爱云雨。于是她饥不择食地榨取着男人身上的精华,此刻她蔑视人世间的人伦道德,只臣服于情欲。直到大瓜也射了满满的一泡精水给她,注入她空虚的体内深处,她从天堂掉落回人间,竟觉得周围寂静一片,体内温暖不已。
男人们臣服于叶琴琴水嫩多汁的蜜穴,一根又一根形状不一的鸡巴轮流插进去,一股又一股浓稠腥膻的精水射了进去。她吸吮着男人们渡给她的唾液,咽了进去,又紧绞着男人们的巨棒。不知道是第几个男人的时候,她有些难受地低泣起来。叶琴琴哭着,软着身子,豆大的泪珠欢愉地从她脸上淌下。她看着已经半边头发花白、皱纹横生的梅大爷,央求着:“梅大爷,琴琴受不住了……琴琴要休息……”泪珠滚在脸上,流到嘴角。梅大爷伸出舌头帮她舔舐泪水,浓烈的咸味刺激了梅大爷的味蕾,他伸出粗舌与她液体交缠,鲜美光滑的皮肤和他黝黑发皱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他乌黑肮脏的鸡巴碰撞着她软嫩多汁的屄,他兴致高昂地抓她奶子,她勾着他的舌与他如鱼儿般嬉戏。等到这个高潮迭起,叶琴琴尖叫、哆嗦、酥麻,翻白了眼皮,晕了过去。梅大爷老当益壮,在这温柔乡里继续探索不停,众人笑夸梅大爷,果然鸡巴还是老的辣。
梅大爷射完以后,叶琴琴依旧晕着没醒过来。被灌了许多精水的肚子鼓起,和三月怀胎的女人一样。成老大皱了皱眉,对这个时候还未入一入这销魂胴体的三个男人——冲天短辫沈二、眼球突出黑肘和瘦削面孔明子,说道:“我看你们仨明天再搞她吧。”他又看了一眼叶琴琴被肏得又红又肿、翻了外唇、吐着白精的小穴,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肚子,一大股浓精从穴口喷射出来。
叶琴琴幽幽转醒,她肚子涨得厉害,不知道抓了谁的手臂,低声说道:“要尿……尿……”
成老大给了黑肘一个眼神,赤条条的黑肘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赤条条的叶琴琴往外走去,被精水糊漫了的穴口大大方法地亮在所有人面前。叶琴琴尖叫:“衣服……衣服啊!”黑肘没理她。
月亮已经挂上树梢,叶琴琴呜呜哭泣着被黑肘抱到一处草丛里,就着这个姿势就把鸡巴插了进去。火辣辣地发麻着的小穴依旧柔软地打开,吃下了这根巨棒。叶琴琴掐着黑肘的手臂,她偶然发现这个男人的胳膊肘里侧有一块黑色的胎记,形状怪异,原来是因为这个叫黑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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