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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胤颈侧崩出隐忍的青筋,他按捺住下身紧窒的快感,俯身在她唇上耐心亲吻,帮助她尽快适应:“一会儿就好了。”
覃与撇过头,朝着他肩膀一口咬下,却换来对方一声轻笑。
“看来还有精力跟我折腾。”话音未落,牢牢霸占在她甬道之中的硬挺便缓慢抽动起来,茎身上不规则的经络像是一道道丘陵挤压着剐过她敏感内壁,路过某处时覃与没忍住哼出声来。
沉胤贴着她耳廓笑得不怀好意:“是这儿?”
还不待覃与出声,内里那一点便迎来他报复性地集中攻击,剧烈快感犹如汹涌浪潮直逼而上,不过半分钟,覃与已经双目失焦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沉胤长臂之间。
沉胤一手将她搂紧,另只手自她犹在震颤的洞口摸到满手花液:“这回应该是不胀了。”
适才在最后关头抽身而出的硬物又一次缓缓送进水泽丰沛的幽道,有缓而急的抽送捣出细微水声,伴随着男性性感的喘息和女性偶尔经受不住的轻吟,在房间暧昧漾开。
……
手机那头照例在漫长的等待接听后自行挂断,宴倾垂下手,只觉得整颗心都空寂得可怕。多少次了,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在得知她和别人离开后打过去的电话从没被接起过,连发过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音。
她站在落地窗前,从窗外的寂寂夜色看到了自己映在玻璃上的那双眼,心中一片酸楚。她捏紧裙摆,只觉得绝望又难堪,她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被惦记的覃与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一开始她还有力气骂着,到后来嗓子都哑了,被沉胤掰着脸嘴对嘴地喂水,美其名曰补充体力再接再厉。
覃与气愤地在他身上又抓又挠又咬,结果除了让自己更筋疲力尽外没有收到沉胤半点吃痛的反馈。他微笑着看她,就像在看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泡进热水中时覃与没忍住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而后立刻回过神来瞪了沉胤一眼:“你笑什么?”
已经将自己在淋浴下冲洗干净的沉胤无视覃与的挣扎跨进浴缸,将人抱在怀里替她捏着肩膀:“覃与,你现在小孩心理贪玩爱新鲜我不怪你。”
覃与皱着眉扭头看他:“什么叫你不怪我?”
沉胤的湿发尽数向后梳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的气场更具压迫性,连同那双眼都变得越发幽深:“你总会回到我身边的,覃与。”
覃与笑了:“这么久不见你倒是越发自信了。”
沉胤眼中掠过一抹不悦,明显想起了之前覃与说分手时给出的理由就是他过于狂妄的性格让她十分不适。如今覃与故意拿这话出来,明摆了就是在嘲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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