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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曼忽然低喊一声,“城管来啦,快跑!”
拉起男人手臂,二话不说冲出门外。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中二表现弄懵,不知所以然,被她拽着一通瞎跑。
等林曼停下来,笑得弯了腰,才揉揉手臂,“小胳膊小腿的还真有劲儿,拽得我挺疼!”
晚饭吃了渔家海鲜。
男人不忌腥膻,亲手给她剥海蟹。
先下蟹壳,挑出腮部,然后用筷子把中间的蟹黄拨到壳里。再掰掉蟹脐,卸掉蟹腿,顺着纹路,拨出蟹肉,淋上拌了姜汁的香醋。
最后才是重点:一勺一勺地喂给对面的小嘴。
蟹膏丰富盈实,蟹肉紧致肥嫩。
看着她满足地咂嘴,他也满口鲜甜。
离岛之时,依旧是坐船横渡。
没想到夜里的海风这么冷,大家都是身着单薄夏装,只好缩着脖子取暖。
林曼把手伸进男人西裤口袋,里面的温热,像是装着普洱的茶具,该配上一捧香酥的贡糖。
他的手也跟着插进来,却攥住她,引向另一处隐藏的邪境。
茶具烫了手,她要躲,他不放。
“这么调皮,我去告诉你男朋友,看他今晚要怎么罚你?”
下船上岸,他在她脸上乱亲,偏不许她把手拿出,声称这是她调皮的呈堂证供。
林曼挣了两下无果,干脆放弃,被他得寸进尺地又往颈窝里去吻。
女孩儿忽然身体一缩,出声叫了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