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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她声音蔫蔫的,看起来的确是不舒服,她的说辞是那天喝醉了没盖好
被子着凉了。
但我心里清楚,哪是什么着凉,真要着凉周六那天早生病了,一直到周日上
午离开,她都好好的,有怎么可能是因为周五晚上没盖好被子。
但我是不可能拆穿她的,关心地问候了几句后,叮嘱一下常规的注意事项,
我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也愈发佩服光头在这方面的预见性,他那天晚上就十分肯定地说,周一陈
瑶肯定会请假,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躲避心理,还让我一定要去她家看望一下她。
第二节课是我最讨厌的数学课,我直接趴桌子上睡觉,但是心里面想的事情
多了,并没有睡着,眯着的眼缝里,数学老师在我面前来回经过了几次,对于我
这个瞌睡虫彷佛透明一般不闻不问,要是陈熙凤老师,肯定一书本就敲了过来。
不过说起来,身份真是一种奇妙的事情,在不同的身份下,人的行为态度似
乎是可以截然不同的。
例如我,如今我也算是做了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加入了一个实力强大的黑社
会组织,每个月领的钱比我们老师还要多。
但实际上,此刻我对自己的认同就是一名学生,一名安安分分的学生,虽然
偶尔上课睡觉画画开小差,但我从不半路就起身往外跑,也不曾做过任何对老师
出言不逊的行为。
这可能是母亲对我在这方面的教育已经深入骨髓的原因。
这么胡思乱想着,好不容易熬来了下课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