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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这到底...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自己定是着了魔,才会一而再,再而叁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恍惚之际,不辨晨昏,意识失陷于黑暗虚空中的最后一刹那,她迷迷糊糊地想,待醒来,定是要有多远逃多远了...
只可惜世事如棋,不从人想。
凌鸢这一觉睡得极沉,半寐半醒地自沉黑梦境中乍然一睁眼,但见少年依然神采奕奕,精神饱满,侧身躺于身旁...
他一只手把玩着她几缕发丝,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的脸,瞳仁温润清澈,若有所思,眼角眉梢还有未曾褪尽的几许春意。
“心肝,醒了?”
视线相对,他执起她的手,凝神细探手腕脉息,笑道,“探不出什么异样,乌香之毒当是解了,你身上可还有哪处不适?”
“......”哪儿不适?哪儿都不适!身子酸痛得就像不是自己的了,隐秘之处火辣辣地疼!
凌鸢冷哼了一声,心道许是什么淫毒都遭不住这残废这样狂操狠干罢...
就该将天下至毒“牵机”落在这残废身上,眼睁睁地瞧着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好不过!
不过这废物是成仙了不成,瞧这精神头,都不用睡觉的么?
几番乌七八糟胡思乱想,有心冷言冷语几句,但昨夜回忆数度涌伏,又忽觉意境阑珊至极。
怎会走到这一步?!
她半晌没说话,最终用力地闭了闭眼,消去眸中迷蒙,冷漠地挥开他的手,翻身下榻,穿衣整装。
未全合拢的窗棂外天光大亮,光影折射,也分不清已是什么时辰。
昨夜灯昏人晕,凌鸢不辨西东,浑不知身在何处,此刻举目四顾,打量了一圈房内。
但见入目的一瓶一器,摆设阔气雅致,雕花屏风,高床暖帐,赫然陌生,想必是某处客栈房间,自然不会是她苍山闺阁。
料想今时今地,也已无人再与她整衣,亦无人会为她梳发...
她揪着手中精致细巧的小衣,不由有片刻失神。